蕭寒上前拜見,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肅康帝拿著奏摺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蹙起了眉頭不悅道:“最近都不見你人影,去哪啦?”
“回父皇,兒臣去了一趟阮城……,”逐跟肅康帝講述了這幾日的經過,當然也略過了一部分事。
肅康帝聽蕭寒闡述完事經過後,神稍緩,他仔細瞧了他一眼,問道:“可有傷?”
“謝父皇關心,兒臣沒有傷。”
之後倆人又聊了一些事,寒暄了會,蕭寒便退出去了。
慈安宮,太后正與沈太傅的孫,沈安凝敘話,當今太后是沈太傅的妹妹,也就是沈安凝的姑祖母。
太后年滿六十,保養得當,加之心寬,年輕時貴為皇后,甚得帝寵,如今更是太后之尊,無人敢找麻煩。
也不管後宮的閒事,只一心過自己的日子,年輕時,更是才華與貌並存,如今看著,也不過四十多的模樣。
沈安凝面容緻,細膩白皙,姿容秀,高潔清雅,是一個溫婉的小姑娘。
因出書香門第,上有著知書達理,溫文爾雅的氣質。
今日穿著一襲青羅衫,發上簪著一套的髮飾,著一隻金步搖,戴著一對緻的白玉耳環,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。
太后今日著一襲華麗的風袍,上面繡著龍呈祥圖案,頭上戴著鑲嵌著紅寶石的華麗冠,彰顯著尊貴的份。
指甲上塗著紅的蔻丹,拉著沈安凝的手坐下來,慈祥地看著:“安凝呀!你可有些時日,沒有進宮陪哀家聊天了,哀家一個人乏悶的很。”
沈安凝怯怯地回道:“姑祖母恕罪,因最近學的東西特別多,一直不開,往後安凝定常來看您。”
太后心疼的看著:“定是我那老哥哥給你安排的吧!”
“想哀家年的時候,也沒逃過他的魔爪,他呀!就天天逮著哀家看書,學習琴棋書畫,想起來哀家就頭疼,”說著噗呲笑了起來。
沈安凝也跟著笑:“原來姑祖母年輕的時候,也被祖父這樣嚴管過啊!”
“可不是嘛!不過如今想想,也多虧了哥哥一把,不然如今,哀家也沒有這麼舒心的日子過。”
沈安凝溫聲細語的說:“姑祖母的福分,自然是大的。”
太后擺擺手:“不說哀家了,你如今已過及笄,我那老哥哥,可有為你尋一門好人家。”
太后一般不喜歡給別人賜婚,或者撮合姻緣,覺得要是兩人最後過不好,心裡會不安,所以通常不摻和這些事。
不想給自己添堵,就是那種我不找麻煩,麻煩也不要來找我的態度。
如今問起,也不過因是孃家人,關心的提那麼一,但絕沒有牽紅線的想法。
沈安凝靦腆害地低下頭:“還沒呢!安凝還小,倒不著急,還想在家多陪陪祖父祖母,和父親母親。”
太后邊的寧夢姑姑打趣笑道:“表小姐才貌雙全,想必京中登門求親的富家公子,都快踏破門檻了吧!”
“姑姑就別打趣安凝了,”沈安凝害淺笑,轉頭對寧夢姑姑說。
太后指指寧夢姑姑,晲了一眼淺笑:“你這厚臉皮的,我這侄孫臉皮薄,可不許打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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