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兩瓶藥丸給青銅,讓他給他倆喂下並囑咐他:“青影白瓶子給兩顆,綠瓶子給一顆,青楊白瓶子給兩顆,綠瓶子給兩顆。”
青銅剛接過還沒捂熱,袁大夫一把搶過藥瓶:“我來,我來。”
袁大夫拿到藥後,開啟蓋子聞了一下,滿臉好奇的問龍楚傾,這瓶是什麼藥,這瓶又是什麼藥。
“信我的話就先給他們服下,一會跟你解釋,你沒看他們快疼死了嗎?”龍楚傾指了指他倆。
青銅也是無語,剛才喊龍姑娘快點的時候,自己說不著急的,還有袁大夫,都不分輕重緩急的,只顧自己研究,青銅在心裡把他倆吐槽了一遍。
袁大夫聞言,趕過去給他們服下。
服下去沒多久,袁大夫就問他們,“怎麼樣覺好點了嗎?”倆人都搖搖頭。
袁大夫站在他倆面前仔細觀察,還沒過一分鐘又問,怎麼樣好點了嗎?沒一會又問,怎麼樣,還疼嗎?覺好點沒。
龍楚傾靠著桌子,單手撐著下,看著袁大夫的樣子,蹙眉嘆氣,心裡暗想,無語,我又不是練仙丹的,整的以為我給的是靈丹妙藥一樣,給你個眼神自己會,唉......。
又是蹙眉瞪眼,又是嘆氣的一幕,被坐在斜對面的蕭寒盡收眼底,他角微彎了一下,再看了袁大夫一眼,他也很無奈。
青銅不幹了,他把袁大夫拉到一旁,語重心長的勸說。
“袁大夫,你不要一直問,靈丹妙藥也沒那麼快見效啊!他們本來就頭疼,你還一直在他們耳邊嗡嗡嗡的,他們不是更痛苦嗎!”
龍楚傾單手撐著下瘋狂點頭,表示認可,眾人也連連點頭,表示認可,大夥都對袁大夫的舉很無奈,不過也表示理解。
袁大夫窘迫的坐回凳子上,不吭聲了,拿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大約過了半盞茶功夫,他們的疼痛就緩解了,意識也逐漸清醒。
這時沒等袁大夫問,他們自己說好多了,已經不疼了。
龍楚傾悠悠開口:“其實不治的話,過兩天你們也不會疼了。”
眾人不解。
青楊連忙問:“為什麼過兩天就不疼了,這一個晚上,我們都難的要死。”
袁大夫也好奇的看著,用眼神表示詢問。
“因為不治的話,過兩天你們就會死,死了當然不會疼了。”
眾人聞言驚呼,青影青銅倒吸一口涼氣,的話就跟宣判死亡倒計時一樣,他倆皆皺著眉頭,苦著臉,心裡發慌。
袁大夫則趕問:“那個白瓶子的是不是止痛藥。”
龍楚傾點點頭:“嗯。”
“為何這瓶止痛藥的氣味,如此特別,我竟分辨不出一種草藥的氣味。”袁大夫虛心請教。
“路有千萬條,藥方肯定也不止一種,不同的藥,可以搭配出不同的藥方,氣味自然也不同,而最終效果是一樣的。”
“就比如我手裡有五瓶止痛藥,每瓶藥方和氣味都不一樣,但都是用來止痛的,明白了嗎?”龍楚傾耐心的跟他解釋了一通。
其實袁大夫在他們這個時代,已經算醫不錯的,也並非他不懂一些藥理,只是龍楚傾能活很久,喜歡把各種藥方進行搭配,除錯,自然鑽研出了許多別人不知道的藥方,手裡奇奇怪怪的藥方也有很多,與一般的草藥氣味不同的藥方也有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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