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越自然也知道這些匪徒沒有誠信可言,船上的百姓隨時都有危險,客船一旦駛離了他們的視線範圍就會發生不可控的因素。
只是這會若是將他們急了,保不準就會立馬手殺人,眼下只能先用緩兵之計穩住他們,放他們離開之後再想其他辦法。
絡腮鬍扯出狡黠的神:“放心,只要你們不派人追來,等到了對岸我自然會放了他們。”
口頭承諾誰不會,是放是留,一會走遠了還不是由他說了算。
“這話一聽就有水分,從他們上那子戾氣就能看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人。”飛說:“有可能等船劃到江中他們就會將所有乘客拋下去,或者把人全部都殺了。”
“真有這個可能,要不現在就手吧!”羽接過話說:“這會離岸邊還不遠,就算船塌了掉水中還有人幫忙撈起,等到了江中可就不好辦了。”
聽了飛和羽的話,龍楚傾也開始思考起來,客船一旦遠離岸邊就會發生不可控的變數。
正如羽先前說的,這麼冷的天掉江中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先不說會不會游泳,如今每個人上都穿得比較厚實,棉服一旦吸水後就會變得十分沉重,本遊不起來。
船緩緩往外駛去,船稍稍調轉了一下方向,這時,蕭越注意到了蹲在後方船邊的龍楚傾。
龍姑娘?
那是龍姑娘嗎?
蕭越慌急之下向前邁了兩步,待仔細看清後發現竟然真的是。
龍姑娘怎麼會在客船上?
龍楚傾觀察了一下現場的形勢,眼前這兩名歹人倒是好解決,押著人質的那名歹人就比較棘手了,搞不好會危及人質的命。
悄悄將羽簪拔下收斗篷,羽瞬間幻化鞭子。
龍楚傾與紫低語了幾句,然後解開斗篷的帶子方便一會手。
看到龍楚傾有所行,蕭越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雖知道武功很高,可在狹小的船上手,不僅要顧及其他乘客的安全,還要對付八名強壯的匪徒可沒有那麼容易。
蕭越很快便鎮定下來,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儘量吸引匪徒們的注意力,給龍楚傾製造機會。
“你們最好說到做到,若是他們當中了一人,往後即便是追到掘地三尺,本王也要將你們全部抓拿歸案。”
絡腮鬍出一臉不屑的表,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未作答。
如今船駛出的距離輕功本飛躍不過來,他毫無畏懼可言,自然不必理會對方的威脅。
蕭越說話的音量很大,那兩名看守的匪徒也被聲音吸引朝後方看去。
可能也是看船上的乘客都是一些普通百姓,不是老人就是婦,一看就是些手無縛之力的人,料定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尤其看到一些乘客還因害怕子在不停的發抖,有一些膽子小的已經開始小聲泣起來,所以他們對乘客本沒有任何戒備之心。
龍楚傾心中產生疑問:“我怎麼瞧著這幾個人有些眼?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羽若有所思,“我瞧著也有點眼,像前幾天從溫泉山莊抓回來的那幫盜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