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離開後,傅總瘋狂追妻》第7章 正主歸來(1)

作者:BerryTime·6個月前

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。

傅靳言像一尊被賦予了生命的雕塑,所有的冷靜、所有的傲慢、所有的掌控力,在那個白影面前土崩瓦解。他的目死死鎖住林薇薇,彷彿要將吸進自己的瞳孔裡,確認這不是一場幻覺。

蘇晚晴被徹底忘在原地。手腕上還殘留著他剛才握的力度,此刻卻只剩下冰冷的空氣。看著傅靳言失魂落魄的背影,看著他甚至踉蹌了一下,然後像被磁石吸引般,不控制地撥開人群,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。

周圍嘈雜的議論聲如同水般湧蘇晚晴的耳朵。

“天啊!那是林薇薇?不是三年前就……”

“傅總的樣子……看來傳言是真的,他對林薇薇用至深啊!”

“那旁邊那位傅太太算什麼?替?這下可有好戲看了……”

“噓!小聲點,沒看見正主回來了嗎?贗品該退場了……”

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,反覆切割著蘇晚晴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。站在原地,渾冰冷,覺所有人的目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上,充滿了憐憫、嘲諷和看好戲的意味。香檳的長此刻像一張諷刺的裹布,包裹著這個即將被廢棄的“贗品”。

應該立刻轉離開,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辱。但的雙腳如同灌了鉛,彈不得。一種近乎自的心理驅使著要親眼看著,傅靳言會如何對待他心心念唸的“白月”。

傅靳言已經走到了林薇薇面前。隔著一段距離,蘇晚晴看不清他的表,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微微前傾,似乎在小聲而急切地說著什麼。他的姿態,是蘇晚晴從未見過的,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張和難以置信的狂喜。

林薇薇緩緩轉過,面向傅靳言。燈下,的臉更加清晰。確實與蘇晚晴有幾分相似,但和,更脆弱,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。看著傅靳言,眼中迅速蓄滿了淚水,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和委屈,微微抖著,似乎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。

然後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子一,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,朝著傅靳言的方向倒去。

傅靳言幾乎是本能地、迅疾地出手,將穩穩地接懷中。他的作是那樣的小心翼翼,那樣的珍視,彷彿抱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瑰寶。他摟著,低頭在耳邊急促地低語,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,忘記了這場慈善晚宴,更忘記了被他拋在後的、名義上的妻子。

蘇晚晴清楚地看到,傅靳言摟著林薇薇腰肢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、近乎恐懼的握。與之前被他暴拉扯的手腕,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秦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傅靳言邊,低聲請示著什麼。傅靳言毫不猶豫地點頭,然後一把將林薇薇打橫抱起,在眾人驚愕的目和此起彼伏的快門聲中,大步流星地朝著宴會廳出口走去。

他甚至沒有回頭看蘇晚晴一眼。

彷彿只是一件無關要的、可以隨意丟棄的行李。

主角離場,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。所有的目和議論的焦點,都集中在了被獨自留下的蘇晚晴上。

難堪、辱、絕……種種緒如同海嘯般將淹沒。覺頭暈目眩,幾乎要站立不穩。就在這時,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扶住了的胳膊。

“傅太太,您還好嗎?傅總吩咐我送您回去。”是秦放。他不知何時去而復返,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平靜表,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同

蘇晚晴猛地甩開他的手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不需要同,尤其是來自傅靳言心腹的同!這隻會讓覺得更加可悲。

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從牙出這句話,直了幾乎要彎折的脊樑,強迫自己邁開腳步,朝著與傅靳言相反的方向,一步步走向出口。

的背影在璀璨燈下顯得異常單薄,卻帶著一種倔強的孤絕。

回程的車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蘇晚晴靠在車窗上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溢彩。雨點開始噼裡啪啦地打在車窗上,模糊了整個世界。想起傅靳言抱著林薇薇離開時那急切而珍視的背影,想起他看時永遠冰冷的眼神,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。

原來,心真的可以這麼痛。

回到鉑悅邸,別墅裡空的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清。傅靳言顯然沒有回來,他此刻一定陪在他的“薇薇”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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