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楊軒掏出來的是銀子,掌櫃的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,心裡便大概有數了。
“謝這位爺的賞!”掌櫃的躬諂笑。
楊軒擺擺手,沒說什麼。
轉而戴好斗笠,起牽著大膽兒離去。
“爺,您慢走哈!”掌櫃的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楊軒的腳步沒有停頓,牽著大膽兒就在街上溜達。
“帶你消消食兒,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好吃的。”楊軒低頭看了一眼大膽兒,笑著說道。
大膽兒聽懂了,蹭了蹭楊軒的,表達欣喜。
接下來,這一人一狗便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轉悠著。
楊軒專門找茶館兒等人多熱鬧的地方。
這地兒閒聊的人多,楊軒也能聽聽民間對於當今朝局的看法。
有些時候,多聽聽民間的聲音還是有好的。
中午的時候,楊軒找到一家酒樓帶著大膽兒大吃了一頓,下午楊軒又帶著大膽兒漫無目的的閒逛,聽民間百姓閒聊。
傍晚吃過晚飯,在宵之前回到客棧。
…
另一邊,于謙結束一天的忙碌,拖著疲憊的回到家中。
晚飯就隨便對付了點,然後就一個人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,沉默不語。
他覺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,很是陌生。
曾經那個高中狀元,意氣風發的年輕人離自己好像越來越遠了。
他今天又向百妥協了。
這要是換做以前的自己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可這段日子,他妥協了一次又一次。
底線被打破之後,迎來的不是繼續堅持底線,而是再一次的打破底線。
理智告訴他,他這麼做是為了朝局的穩定,可心中的信仰,卻不允許他這麼做。
他陷了神耗之中。
以至於短短月餘時間,他整個人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。
“於廷益啊於廷益,你不再是那個以文信公為榜樣,立志造福天下百姓的於廷益了,你變了!”于謙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,輕聲自語。
最開始的時候,他用了幾個教導新帝的名額換取大臣的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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