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,我們都來這裡兩年半了,還沒有打上常規首發……”
“裡卡多,耐心一點,你沒發現我們的比賽時間在慢慢變多嗎?”
南安普頓的青訓訓練基地裡,江海和一個黑黑的十幾歲的孩子邊鞋,邊聊起現狀。
男孩名裡卡多,是訓練營裡唯一一個來自西的球員,江海則是唯一一個來自亞洲的球員,因為相似的境遇,兩人在認識之後,很快就為了朋友。
百無聊賴的裡卡多忽然想到了什麼,眼睛一亮,問江海道:“江,你的夢想是什麼?”
“夢想?”江海認真地著鞋子,毫不帶猶豫地說:“當然是打上英超了。”
“江,”裡卡多出恨鐵不鋼的表,哀嘆道:“能不能把眼放長遠一點!”
江海停頓了一下,不解問道:“長遠?裡卡多,不知道你的夢想是?”
裡卡多放下手中的鞋子,站起來,眼神向遠方:“當然是像我的偶像庫尼奧一樣,為一家英超豪門的主力,如果有機會跳槽到塞羅那就更好了,說不定還有機會跟馬爾和梅西一起踢球,太帥啦!”
江海看到裡卡多幸福的笑容,也出純淨且苦的笑。
為一家英超豪門的主力,我已經很久沒有想過這件事了。
……
江海彷彿回到了魔盒球場,被過、被過、被過,他一次次全力防守,但自己的卻一次次被開,他不相信自己的這麼弱,一定有什麼訣竅!
觀眾的聲音好像消失了,眼前的一切都在變化,凱恩的、理查利松的,彷彿是變了一個個沒有表的模型,江海需要做的只是一次次與他們對抗,只是這種對抗不再有魔方的“指導”,他需要自己去索。
這種況他很悉,就像面臨盾訓練卡,也是從一次次被過的經歷中尋找功的契機,不同的是,在魔盒球場,他可以失敗無數次,但在酋長球場,他無法抵抗……
酋長球場愈發安靜,江海覺自己像是溺在海水中的鳥,無論怎樣揮翅膀,都無法擺軀上的沉重。
心跳在加快,力消耗在加快,呼吸的頻率在加快。
真的太狼狽了……
凱瑟琳就在某個座位上看著自己。
爸爸、叔叔、爺爺都在電視機前看著自己。
主教練阿爾特塔與自己近在咫尺。
薩卡肯定在嘲笑我吧……這傢伙絕對會像我一樣落井下石……
江海的思緒忽然穿越到那天下午。
“裡卡多,你為什麼永遠都那麼有信心啊?”
“江,”裡卡多的影迎著夕,他大聲說道:“貝利曾經說過,想要為頂級的球員,必須擁有無與倫比的自信!”
裡卡多,你也在看著我嗎?
“江,我們與你同在!”
江海的耳邊響起震耳聾的喊聲,聲波穿耳,直達顱,魔盒球場的影像瞬間退散,這裡是真實的酋長球場,曾經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地方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