廈門,濟爾哈朗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船呢?荷蘭人的船怎麼還沒到?!”他在營帳裡咆哮。
圖海低著頭道:“王爺,滄州軍水師封鎖了海面,荷蘭人的船不敢過來...葡萄牙人那邊也說,要等風浪小些...”
“等?等到什麼時候?!”
濟爾哈朗一把掀翻桌子,大怒道:“滄州軍已經拿下泉州,下一步就是廈門!再等下去,咱們都得死在這裡!”
罵完了,心裡面氣出了!
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發火沒用,必須有對策才行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沉思了一會兒說:“傳令:所有八旗兵集結,準備從陸路突圍,去州!”
“那...那漢軍呢?”
“讓他們守城斷後!告訴幾個漢軍將領,守住廈門三天,本王賞銀萬兩,加進爵。守不住...提頭來見!”濟爾哈朗冷酷地說。
又是拋棄漢軍。圖海心中嘆息,但不敢違命。
命令傳下,廈門城一片混。八旗兵忙著收拾細,漢軍則茫然無措。
許多漢軍將領已經猜到濟爾哈朗的意圖,都是老江湖了,誰都不傻。 不用有人號召,他們開始暗中串聯。
當夜,廈門城外三十里,滄州軍大營。
李黑娃接到報:廈門漢軍副將王得仁派人來,願為應,開城投降。
“王得仁說,濟爾哈朗要拋棄漢軍獨自逃命,漢軍弟兄們不願等死。只要我軍答應保全漢軍命,他們就開城門,獻廈門。”
李黑娃與劉永、鄭森商議後,決定接投降。
“告訴王得仁:明日午時,舉火為號。他開城門,我軍進城。凡投降漢軍,一律免死,願留者收編,願去者發路費回家。”
“但有一個條件——必須活捉濟爾哈朗!”李黑娃黑著臉提出唯一的條件。
信使連夜返回廈門。一場決定福建命運的戰鬥,即將打響。
寅時三刻,廈門港外海。
鄭森站在旗艦“伏波號”的指揮台上,海風獵獵,吹他猩紅的披風。
這位二十二歲的年輕水師提督,此刻面容冷峻如鐵。在
他後,二十四艘戰船在黑暗中列攻擊陣型,船首炮口在月下泛著幽冷的金屬澤。
“提督,各船準備就緒。”副將張進低聲道。
鄭森點點頭,目投向遠廈門港的點點燈火。
那裡停泊著清軍最後的水師力量——三十餘艘大小戰船,大多是繳獲的明軍舊船和商船改裝,真正的戰艦不到十艘。
“傳令:‘伏波、‘定海’、‘靖海’三艦前出,用後膛炮集中轟擊港口炮臺。其餘各艦分兩翼包抄,防止清軍船隻突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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