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支撐著子，搖搖墜。
反而不得不靠著他才能站穩。
咬破了自己的，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。
直往腦門衝，怒火在管裡炸開。
更氣的是，他親得太狠，狠得幾乎想哭。
曲晚霞快被瘋了，理智的弦一崩斷。
眼前只剩下他那張近在咫尺、冷峻的臉。
全是這人的，從十年前第一次見面。
到如今步步，從不肯給半點息的餘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低頭看，臉通紅。
他抬手，作卻忽然輕了下來，指尖輕輕拍了拍後背。
曲晚霞剛勻一口氣，腔裡的憋悶稍退。
可那屈辱和憤怒卻如水般反撲而來。
揚手就是一掌。
結結實實，扇在他臉上。
這次不是鬧著玩。
是真的，狠的，衝著他那張臉去的。
用了全的力氣，指尖都泛了白。
“啪！”
傅以安腦袋猛地歪過去，側臉被掌風帶得生疼。
耳朵裡嗡嗡響了兩秒。
好幾秒後，他才緩緩轉回頭，作不急不緩。
他抬手，用指腹慢慢了臉，居然笑了。
角一勾，眼神幽深，聲音低啞。
“喲，有勁兒啊？”
他甚至歪了歪頭，語氣輕佻得讓人發瘋。
“這邊要不要再來一記？”
“左右對稱，才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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