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尖銳刺耳,一字一句都帶著威脅和不滿,語氣裡著一賴到底的狠勁兒。
在村子裡向來霸道慣了,靠著年歲大和臉皮厚,曲多事都能混過去。
平日點鄰居家的蔥,順手撿走田邊的蒜頭,被人撞見也不慌。
只要一屁坐在地上,哭天搶地鬧一場,再罵幾句難聽的,別人嫌麻煩也就不再追究。
這套做法用了十幾年,幾乎次次見效。
對來說,這不是丟臉,而是一套行之有效的生存手段。
心裡清楚得很,只要鬧得夠大,別人總會讓步。
可今天,這一招踢到鐵板上了。
眼前這些人不是村裡那些只想安生過日子的鄉親,而是帶著任務、依法辦事的警察。
那套伎倆在這裡不起作用。
小趙和小李站在原地,臉上寫滿了猶豫和為難。
他們不敢再上前,也不敢放任不管,只能彼此對視一眼,眼神中滿是求助的意味。
最終,兩人的目都落在程尋上,等他發話,等他指示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這類人程尋太瞭解了。
一開始他確實念著年歲已高,只要能配合調查,好好說話,事還能講理理。
即便真是兒子殺了人並埋在此,老人最多也是包庇罪,不至於判得太重。
法律講證據也講理,尤其是對老年人,通常會從輕考量。
可剛才那一抓一鬧,不僅傷了人,更是公然抗拒執法。
這種態度徹底激化了矛盾,也讓原本還有迴旋餘地的局面變得不可收拾。
他臉沉,站在原地盯著老太太看了幾秒,隨後開口,聲音冷得像臘月的風,“還不老實?那就一起綁!怎麼,兩個大男人還治不了一個老太太?”
這話一齣,小趙和小李立刻覺得肩上的力輕了幾分。
有領導明確下令,責任就不再是他們自己扛了。
兩人換一個眼神,隨即不再猶豫,一人抓住老太太一條胳膊,用力將按在地上。
老太太還想掙扎,可力氣本抵不過兩個過訓練的年輕人。
他們的作乾脆利落,麻繩迅速繞過的手腕和手臂,一圈又一圈地捆。
因為剛才抓人太過兇狠,怕繼續傷人,繩子勒得特別,深深陷進了乾瘦的手腕皮裡,留下一圈青白的印記。
轉眼之間,那個剛剛還氣勢洶洶、撒潑打滾的老太太,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,彈不得。
癱在地上,臉發白,微微發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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