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,籠罩著克斯貝爾與帝國邊境的貝加爾德門。
山谷間,風聲嗚咽,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。
在總統府地下的戰略指揮中心,巨大的落地螢幕上即時顯示著邊境線的態。
迪塔總統和索尼婭司令站在三維沙盤前,上方懸浮著由公司提供的即時戰場影像。整個戰場對他們而言,宛如揭開了戰爭迷霧的上帝視角下的戰棋遊戲。
他們來了。索尼婭司令指著螢幕上逐漸亮起的紅點,指尖劃過全息沙盤,代表帝國裝甲部隊的紅方塊正從臨時駐地緩緩移。
敵方先頭部隊包括四十輛重型坦克和六十輛裝甲車,後續步兵集團軍約四個團,總兵力約一萬人。
迪塔總統微微頷首,目落在沙盤上貝加爾德門的位置。那裡矗立著克斯貝爾最堅固的邊境要塞,此刻卻只安排了象徵的防守兵力。
和報預測的一樣。他輕聲道,帝國人還是那麼自信,以為我們只會防守。
指揮中心,數十名參謀軍安靜地工作著,全息投影上跳著各種資料:敵軍速度、預計到達時間、地形分析、火力配置......所有資訊都過公司提供的先進系統即時更新。
砂金承諾的報支援遠超預期。不僅包括敵軍部署,甚至連帝國指揮的作戰習慣都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“也不算是自信了。”索尼婭司令眯了眯眼睛,“如果沒有通商會議上發生的事,他們最多派出三千人。”
“現在這陣仗,應該是把公司的力量也加進去了。只不過,呵呵。”
司令,一名技軍彙報道,帝國裝甲部隊指揮是維恩·施泰特將,據報,此人素以莽撞著稱,去年剛晉升......
莽撞?索尼婭司令冷笑一聲,他那是傲慢。
三年前在諾底平原,他率領的裝甲部隊同樣輕敵冒進,結果被共和國的游擊隊拖泥潭整整兩週。
“要不是因為他是鐵宰相的親信,早就上軍事法庭了。”
迪塔總統的角浮現出一瞭然的笑意:那不是正好。就讓我們的軍隊,把他送回審判席。
與此同時,帝國邊境的臨時駐地。
克斯貝爾人?維恩·施泰特將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前,著遠克斯貝爾境昏暗的燈火,不屑地撇了撇。一群懦夫罷了,只會躲在邊境線後發抖。
將軍,偵察報告說克斯貝爾人在貝加爾德門部署了防工事。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防工事?施泰特大笑起來,笑聲在夜中格外刺耳,他們那些老掉牙的炮臺,連我們最基礎的裝甲車都擋不住!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地圖,傳我命令,全速前進!天亮前必須拿下貝加爾德門,讓那些克斯貝爾人知道,帝國軍隊的鐵蹄不可阻擋!
可是將軍,據報,克斯貝爾最近似乎獲得了......
你給老子閉!施泰特猛地拍桌,那些謠言我聽得夠多了!什麼神秘武,什麼公司支援,統統都是嚇唬人的把戲!
“他們要是真的這麼能耐,怎麼不敢對我們發進攻啊?還不是怕了我們嗎!”
他指著地圖上貝加爾德門的位置,不過是區區警備隊而已,我的裝甲部隊可以一路平推過去!
副嚥了口唾沫,不敢再多言。他知道將軍的格,在帝國軍隊中,施泰特以勇猛著稱,但也因輕敵屢次被同僚詬病。
在這個夜晚,無人能勸阻這位固執的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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