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聯議會大廈外,夜深沉。
維克托站在議會大廈的臺階上,夜風吹拂著他額前的冷汗。他的通訊裡傳來私軍隊長急促的呼吸聲。
長,目標已進莊園,防系統比預計的弱。隊長的聲音得很低,我們隨時可以行。
維克托的手指攥著通訊,指節發白。
這一切太順利了。凱瑟琳的突然辭職,毫無防備地返回莊園,甚至連安保都比平時鬆懈。
這不正常,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執行。維克托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不留活口。
通訊切斷,維克托向遠議長莊園的方向,那裡的燈火在夜中顯得格外明亮。
議長莊園,主臥室
艾瑪正站在落地窗前,手中握著一杯紅酒,角是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目標已突破外圍防線,通訊中傳來安全主管的聲音,已按計劃放他們進來了。
艾瑪的角微微上揚。放下酒杯,緩步走向臥室中央。
三秒後,窗戶玻璃無聲碎裂,三名全副武裝的私軍士兵破窗而。他們的槍口在第一時間鎖定了站在房間中央的。
議長士,領隊計程車兵冷聲道,維克托長向您問好。
他沒有給任何反應時間,直接扣了扳機。
砰!砰!砰!
三發子彈準命中口,艾瑪踉蹌著後退幾步,靠在牆上。令人震驚的是,傷口流出的不是鮮紅的,而是某種藍的。
什麼!領隊士兵瞪大眼睛。
‘艾瑪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,竟然笑了起來:看來維克托還是老樣子,永遠沉不住氣。
‘艾瑪’倒在了地上,因為空腔效應而四濺的臟灑滿了半個臥室。一切都很正常,除了藍的和還能說話的‘’。
告訴維克托,‘艾瑪’的聲音依然平靜,遊戲結束了。
話音剛落,莊園的燈突然全部熄滅。接著,刺眼的白從四面八方亮起,將整個臥室照得如同白晝。
撤退!私軍隊長厲聲喝道,是陷阱!
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莊園的牆壁突然開,出藏在的自炮塔。炮口閃爍著危險的紅,鎖定了幾名侵者。
開火。安全主管的聲音過莊園廣播系統響起。
轟!
高能雷束瞬間將三名私軍士兵汽化,連慘都來不及發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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