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隊隊長抓住床單,繼續描述那個令人不安的世界。
當我發現那片四葉草草地後,我開始留意更多細節。
但當我開始質疑這個世界時,我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。重要的事漸漸忘,而一些本不存在的記憶卻不斷湧現。
“然後,我意識到了,我在做夢,還是一個無法醒來的夢。”
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這是個夢的?夏邇此時猜到了一些後續,但他還是決定小心求證。
隊長閉上眼睛,似乎在努力回憶。
是那片四葉草草地讓我產生了懷疑。但真正讓我確定這是一場夢的,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。
“在一次例行巡邏中,我又遇到了總是重複到的人。但這一次,我沒有習慣地說出之前請他喝酒的話,而是問他是否覺得最近有什麼異常。”
“但他只是茫然地看著我,然後說出了我聽了好幾十次的“可以,你請客”。
在隊長的描述中,夏邇已經在腦海中大致構建出了那個世界的樣子。
說是世界有些不準確,更像是一段錄影。
有人按下了重複鍵,整個世界在不斷迴圈播放同一個片段。
那片草地,本該長滿三葉草才對。也就是這個異常,讓我想起了所有不對勁的地方。隊長的聲音突然激起來。
有一次巡邏時,我無意中發現了一株四葉草,當時還嘆自己運氣好。如果整片草地都是四葉草,那我的運氣說不定就能好到讓我過那些變態考核,為代號小隊的員了。
“在想起了這一點後,我好像突然間從夢裡醒來了一樣。”
這個真實的記憶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被封鎖的意識。
剎那間,所有模糊的記憶都變得清晰起來。隊長意識到自己的意識被強行離了,困在了一個高度程式化的虛擬世界中。
然後,我開始主調查這個世界的真相。我假裝一切正常,繼續執行日常任務,但暗中記錄下所有異常現象。
在接下來的裡,隊長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荒誕。
比全是BUG的遊戲還荒誕。
一些同事會突然,忘記之前的所有對話,重新開始相同的互。基地的某些區域永遠無法到達,彷彿被無形的牆壁阻擋。當他嘗試偏離既定路線時,總會有各種發生,迫使他回到原路。
在調查的時候我意外發現了一則話故事。基地裡有幾個孩子經常在休息時間講述同一個話故事,故事容關於一個偉大的織夢者,能夠創造完的世界,消除所有痛苦和悲傷。
“起初,我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兒故事。但當我結合了我調查到的那些異常的現象後,我突然意識到了故事中的喻。隨後,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真相。”
故事中的織夢者能夠讀取每個人心最深的,然後為他們量定製一個完的夢境世界。在這個世界裡,每個人都能得到他們最想要的東西。
“當時我就猜測,這個織夢者和三人絕對有關係。”
夏邇皺眉問道:你是怎麼確定這個意識與三人有關係的?
故事中的織夢者被稱為之子,據說誕生於生命的海洋中。隊長解釋道,“博士你實驗用到的第一批生命,就是我負責運送的。”
“當時送貨的人說過,這東西是三人那裡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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