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霄接過終端，解鎖螢幕，看了一眼，然後又看了一眼。
抬起頭，表沒什麼變化，但眼神變了。
“繁育星神？”
“大機率是，或者至是令使級別的。”景元說，“老陳昨晚上發的訊息，從東聯那裡得到的報來看，估計是沒跑了。”
飛霄盯著終端螢幕，手指，翻看那份報告摘要。看得很認真，眉頭微微皺起，看完之後，把終端放下，看向景元。
“訊息確定嗎？”
“‘克里珀’的本能認證，你覺得呢？”
飛霄沉默了幾秒鐘。
然後猛地轉，走向訓練場邊的裝備架，把訓練用的長柄武放回去，從架子上取下自己的正式武。
那是一柄鉞，斧刃是青藍的，槍的更深一些，紋路緻。
握住鉞柄，掂了掂，然後轉就往訓練場外走。
“我去集結艦隊。”說。
景元嘆了口氣，“飛霄。”
飛霄在門口停下，回頭看他。
“幹什麼？”問，“時間迫啊。繁育星神欸，這玩意兒要是真出來了，不趁現在它還沒完全復甦趕摁死，等它發展起來這宇宙就別想要了。”
說得理所當然，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發現敵人，集結艦隊，出發，打仗，大捷。
流程清晰，目標明確。
景元看著，看了兩秒鐘，然後抬手扶住了額頭。
“我知道你很急，但你先別急。”他說。
“什麼先別急？”飛霄說，“這種東西，能早打就早打，能打死就別打殘。等它發展起來了，你知道要多死多人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景元放下手，表很平靜，“但你現在集結艦隊，去哪打？打誰？”
飛霄愣了一下。
“蟲子啊。”說，“不是有蟲群嗎？找到蟲巢，一路打過去，打到老巢，把它揪出來殺了，不就行了？”
“蟲巢在哪？”
“找啊。”
“怎麼找？”
“追蹤蟲群活的痕跡，順藤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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