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放沒有理會宋藍書那微微變化的表，繼續說道。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們幾個在東聯也算有些家業，該有的都有了。”
“要說還有什麼缺的，那就是時間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茶杯與桌面接時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。
“宋先生，我們也不繞圈子了。我們想要的是能比強化清更強的延壽技，或者藥劑。”
“我們知道公司手裡肯定有更好的東西，無外乎是價格而已。”
他說得很直接，目平靜地注視著宋藍書。陳維遠、王啟明和林知秋也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宋藍書上。
宋藍書沉默了一會兒。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，淺淺地抿了一口，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然後他放下杯子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你們說的更好的東西確實存在。”
馮放的眼神微微一亮，但宋藍書接著說下去：“但你們要明白一件事，強化清是公司兩百多年前拿出來分給東聯的東西，那確實是一個劃時代的標誌。”
“但那不意味著，公司是個慷慨的存在。”
“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，有很多公司部自己用的東西，和拿出來對外出售的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玩意兒。”
“公司部的高階職員的醫療資源和延壽方案，和市面上流通的完全不是一個系。”
“但是，那些更加高階的資源，只有P30級以上的終生員工才有資格使用。”
“除非是像築材流部、人才激勵部、技研發部等那些於關鍵位置的主管，才有資格提前接和使用那些東西。”
宋藍書的語氣變得平淡，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：“在你們的認知中我確實曾走到過一個很高的位置，但P20和P30之間隔著的，不僅僅是10個等級，那是核心和外圍的差距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掃過四人：“那些高級別的延壽方案，你們是弄不到的。”
“別說是你們，整個東聯，恐怕也沒有任何人能過正規渠道弄到那些東西。”
“非要說的話，帝都裡的個別人或是那個林家，或許有什麼私人渠道可以弄到。不過我想，你們只怕也沒這個人脈。”
包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陳維遠微微皺起了眉頭，王啟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但馮放的表沒有太大變化。
他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：“那我們換個方向。宋先生，你剛才說，正規渠道弄不到。那非正規渠道呢？”
“或者說，還有沒有別的路徑？”
宋藍書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頓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著杯中淺金的茶湯，似乎在權衡著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放下茶杯，靠向椅背，目在四人臉上掃過一遍，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意外的話：“我沒有辦法弄到更強的延壽藥劑，但我確實知道一些別的東西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：“關於仙舟人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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