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陳維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:“會不會是什麼市面上沒有的新型藥?比如公司那邊流出來到黑市上的東西?”
“前陣子公司不是就抓了一批倒賣資的員工嗎?會不會與此有關?”
“不像。如果是藥,分檢測一定能發現異常。”林知秋說,“但檢測結果非常乾淨,乾淨得不正常,就是普通食材。”
“乾淨得不正常……”馮放緩緩重複了一遍這句話,然後看向林知秋,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技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生或醫學技?”
“我懷疑不是。”
“就算是什麼未知的新分子藥,在原理上也不可能做到無法檢測。”
“而且,這件事在邏輯上就有些問題。”
聽到這話,三人幾乎同時眯了眯眼睛。
林知秋的目在三人臉上掃過,聲音低了一些:“如果是常規技,那幾傢俱樂部完全可以把規模做得更大。”
“以如今整個銀河系的市場量,一套真正有效的食療方案,他們在一年之就能做到這條賽道的行業龍頭。”
“但他們沒有。”
“他們選擇了小規模會員制的形式,並且完全沒有擴張門店的意圖。”
“這種行為模式只有兩種解釋。”
“要麼,他們的技經不起東聯的監管審查,甚至可能不合規。”
“要麼,那技本的來源,沒法拿到檯面上說。”
馮放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目落在桌面上那個空茶杯上,杯子壁殘留著一圈淺褐的茶漬,在燈下微微反。
不合規的技,無法公開的來源,小規模的秘運作。
這些特徵組合在一起,指向的方向似乎已經不言自明瞭。
“你是想說,那些食療背後的秘,可能和命途有關?”王啟明低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不確定。
“我沒有證據。”林知秋說,“但這是最合理的解釋。”
“到目前為止,在我們所掌握的科技系下,也只有命途這一種存在,是我們完全無法用客觀手段去觀測和理解的。”
“那幾位素質異常的年輕人,他們來自的星球分散在不同的星域,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集。”
“唯一的共同點就是,都使用過那些食療方案。”
“而且,那幾傢俱樂部和會所還有一個共同特徵。”
抬起頭,看著三人:“它們都是在最近一年突然出現的。”
最近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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