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寒暄了一會兒,聊了些近況。
蘇科的公司今年剛簽了一筆和東聯某大型連鎖超市的供應合同,正在擴建加工廠。
藥輕田說自己最近在做一些關於植萃取的研究,果還不錯。
蘇科放下茶杯,看著他的眼睛:“你我來,肯定不只是想請我喝茶的吧。說吧,什麼事?”
藥輕田站起來,走到廚房的儲櫃前,從裡面取出一隻拇指大小的玻璃瓶。
裡面裝著一瓶丹溜溶,濃度是他經過測試後確定用於人類的安全劑量,剛好夠一次治療所需。
他把玻璃瓶放在蘇科面前的茶几上。蘇科低頭看了看那支玻璃瓶,又抬頭看了看藥輕田,表帶著疑問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植華萃取。”藥輕田說,“它在上有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效果。”
“怎麼有意思,我不太好用語言描述。不過,你可以親自見識一下。”
蘇科沉默了一會兒,他看著藥輕田的眼睛,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分量。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膝蓋:“我猜你是想說,這東西能治我的?”
“我不確定。”藥輕田很誠實,“但我有七八的把握。唯一的問題是,我不能告訴你它是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還在研發階段。如果提前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,這東西極有可能將不再屬於我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對公司沒什麼好,但也不想招惹他們。”
蘇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落在茶湯表面輕輕盪漾的波紋上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放下茶杯:“我需要做什麼?”
“什麼都不用做。喝下去,然後在這裡住三天,讓我觀察你的反應。”
蘇科看著他,若有所思,隨後笑了:“行,試試就試試。”
他拿起那支玻璃瓶,拔開瓶塞,沒有猶豫,一口喝乾了裡面的。
放下瓶子的時候他咂了咂:“味道有點甜,有點草腥味,還不錯。”
當天晚上,蘇科在小屋的客房裡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覺得膝蓋有些溫熱,像是有一團暖水包裹著關節部。
他下床試著站了站,膝蓋的僵明顯減輕了。
他又試著走了幾步,之前那種刺痛消失了,現在能到一種久違的輕快。
站在客房中央,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,愣了幾秒,然後走出客房,看到藥輕田正在廚房裡煮粥:“你那個藥……”
“三天。”藥輕田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我說了三天。剩下的,先別問。”
“行!”
第一天,膝蓋的僵基本消失,他可以不用手杖在屋自由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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