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可不是關心他,我是在關心你呢!——哎吆,如果是那可就太好了!”
李淮一言不發的瞅著妻子,且任由自我發揮:“我看啊,這事兒還真有八是!——你想想:樣子一樣,他中箭、他也中箭。天底下除了傳說中的同魂、同命、同胞之人,哪有這樣神奇的應呢?”
李淮的神中,浮現出一厭惡:“那又怎樣!”
這本不耐煩的一句話,在雲桃聽來,卻像打了一樣興:“要真是這樣,最好現在就把他殺了!”
“為什麼。”
“這一來、蕭閔不就跟著一起死了嗎?”
李淮不住冷笑:“好主意!——然後就讓蕭洪、蕭永取蕭閔而代之,再找個藉口與我幹一仗立立威,好讓燕趙聯軍趁機捲土重來,是嗎?”
“有那麼糟糕嗎!?”
獨孤顯出茫然的神。
李淮不屑的一笑,不再搭理。
獨孤雲桃意識到自己又“自作聰明”了,連忙殷勤的去為夫君斟酒。
李淮卻一捂杯口,盯著問道:“他……,我說的是月郎,這幾天還算安靜嗎?”
“他啊,……剛來時傻乎乎的,像個木頭。後來帶他見母親,——哎,你說怪不怪:他居然開口就娘!……母親自然不信,也不答應也不說話、卻用手去他的胳膊!”
“胳膊?”李淮下意識的坐直了子。
“是啊。”
“哪邊!”
“……右,……不對,左,……呃,哪邊是左?”
李淮要被氣笑:“你執壺那邊!”
“對對,就是那邊!”
“之後呢?”
雲桃得意的丈夫,故意賣了個關子:“之後啊……讓我想想:之後……,呃,忘了!”
李淮直直的著。眼神中居然閃爍起焦急的火花!
獨孤雲桃見狀,忽然噗嗤一笑:“別這樣瞅我啊,嗯……哦、我忽然又想起來了:也許是到他左臂上那塊暗記了吧,母親忽然就兒一聲一聲的哭起來了!”
李淮一驚而起:“你確定不是那塊傷疤,而是暗記?”
雲桃又白了他一眼:“我又不像你媽一樣老花眼,暗記和傷疤還認不清嘛?”
李淮愕然的坐了回去:“……不會這麼巧的,……怎麼會有這等怪事……”
雲桃圓睜杏眼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夫君,……什麼巧不巧怪不怪的啊?”
李淮猛一抬頭:“你速去母親房裡瞧瞧,看月郎臂上的暗記、是不是一個半月形的紅胎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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