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點了下頭:“嗯。”
何文偉笑著:“人好好找個男人嫁了,萬事大吉。
來天晟上班,高工作,還被薄總罵得狗淋頭,你是有什麼想不通的?”
江照月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按照這個邏輯,你們男人被領導罵時,也該勸你們去贅?”
電梯到站,照月抬腳走了出去,臉很是晦暗,眼尾還泛著一抹猩紅。
舒舒在座位上眉飛舞起來:
“照月姐,我剛剛看了一個辦公室的小說。
主是秘書,男主是老闆,好甜啊。我現在開始辦公室了,好刺激!”
江照月看了一眼:“那如果男主你帶的是薄總呢?”
舒舒笑意冷了下去:“那不如殺了我……”
*
總裁辦公室,王正拿著一杯冰水給薄曜遞過去:
“薄總,您對江小姐,一個公關部普通職員會不會太過嚴厲了?
今天江小姐的方案的確是讓人眼前一亮,策略能力實則已經在趙即墨之上了,您為什麼還要這樣罵?”
薄曜道:“玉不自貴,貴之者良工。
如果是一塊石頭,我今天本不會在上浪費時間。”
江照月的最終版方案是昨天定稿的,一直放在U盤裡。
辦公室,人來來往往,掉一個隨碟再簡單不過。
王正得薄曜授意,的確在趙即墨給公關部開大會時,發現有保潔江照月的隨碟,還有人過電腦。
幸好事被提前預防,要不然江照月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。
下班時,照月的心依舊鬱悶,不過已經安了自己,出來工作被老闆罵,很正常。
上了薄曜的車,坐在後排,人很安靜。
前面的擋板早就升了起來,將車座後排的空間獨立隔開。
薄曜看了一眼:“哭過了?”
江照月搖搖頭:“我沒哭。”年輕的孩兒在經歷婚姻之痛後,一心想要撲向職場創造自己的價值。
但今天的事,很明顯給了當頭一棒。
薄曜對,沒有半點面。床上是床上,職場是職場,也認。
只是經此一事,更明白自己的薄弱,更不能離開這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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