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氏夫婦眉心極深,滿腔意錯付,過往憾實在是難以彌補。
眾人轉朝別墅裡走的時候,顧芳華眼眶酸脹不已,看向江老太太:
“照月在你手裡養大的,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老太太眨了眨泛黃的眼珠:“你去緬甸救我那回,那個夢你還記得嗎?”
顧芳華點了下頭。
江老太太笑了笑:“人世間啊,真有因果宿命。”
照月站在客廳中間,眼神有些迷茫,真相已經大白,該清算的都已經清算,自己是不是該走了?
關係轉變,霍家對自己反倒是尷尬陌生了起來,繼續留在這兒好像也不對。
一走了之也不對,畢竟給了所有稀土。
霍政英正在心底醞釀一件大事,忽的回過頭來:“月月,時間不早,今晚就在霍家住下。”
這語氣顯然不是商量的語氣,還自帶三分迫。
照月下意識看向薄曜。
霍政英眉眼繃了起來:“你住自己家裡,還得看他臉?”
顧芳華趕拉了拉霍政英袖,拿眼睛瞪他。
照月見薄曜沒有回聲,就說:“我的東西都在南樾山府,今晚還是先回去住吧。”
“霍傢什麼沒有?”霍政英板起臉:“你們還沒有結婚,不準住男方家裡。”
照月:“……”
薄曜抱著手臂,嗓音不疾不徐傳來:“神通廣大的霍司長,怎麼辦,你兒真就只跟著我走。”
顧芳華太都繃了。
霍政英實則也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。
趕將人拖進電梯裡,一邊走一邊回頭說:“今天大家都累了,都先休息吧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二人走電梯裡,霍政英就說:“把照月留在港城,不準走,還有件大事沒辦。”
霍晉懷被管家送回醫院,繼續在無菌艙裡待著。
走時,薄曜看見霍晉懷的椅在別墅臺階下停了好幾秒,背影孤寂的落在黑夜裡,煢煢孑立。
以為他會回頭看照月一眼,可他沒有,直接走掉了。
轉眼一看,發現照月也在看他,言又止,下一秒終是收回了視線。
薄曜走霍家電梯,按了四樓,手背在電梯門前擋著:“要我請你?”
照月神略微一驚,轉而眸了:“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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