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好那倆人真是你爹孃啊!”
雲瑤嘆了口氣:“那,我能不能問問,你把我丟哪了?”
丟哪了?
柳藍茵的哭訴戛然而止,臉上的表有些尷尬。
原本以為自己這般真意切,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該容,可雲瑤竟然連看都沒看一眼,反而盯著溪兒看個不停。
現在好不容易看向自己了,卻又問出如此難回答的問題!
柳藍茵沒有回答雲瑤的問題,而是拽了拽旁的雲鶴軒!
雲鶴軒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心中升起幾分不滿。
他上前一步,沉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雲瑤,這些事回家再說!
我是你爹雲鶴軒,是你娘柳藍茵。
過來!
給我和你娘磕個頭,今日便算是認祖歸宗了。
從此以後,你便是我雲鶴軒府上的大小姐,生族譜,死祠堂!”
站在雲瑤後的齊琅和羅映塵瞬間繃了神經。
他們餘瞥見圍觀的人裡,不人都舉著留影石在拍攝,若是雲瑤真的跪下磕頭,這畫面一旦散播出去,對的名聲極為不利,甚至可能為別人拿的把柄。
兩人對視一眼,若是雲瑤有要跪的意思,他們便立即上前阻止!
一見面就讓跪?
什麼玩意兒!
雲瑤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渣,表淡淡,出口的話卻鏗鏘有力,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:“我雲瑤自小生活在靈泉村!
而我靈泉村有村規:男兒膝下有黃金,故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!
兒膝下有清輝,誰也不跪。
更何況,你們是不是我的父母,還不一定呢!”
什麼歪理邪說!
竟然把兒說的比男兒還矜貴!
“你放肆!”
雲鶴軒眼中閃過一不耐,語氣更沉:“你莫要拿一個凡界小村莊的規矩說事!你是雲家的人,自然要守雲家的規矩!
自古孝道大於天,你今日若是不跪,便是不孝!
你莫不是想做一個被天下人恥笑的不孝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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