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庭心頭一凜,快步上前躬行禮,語氣急切卻堅定:“回稟宗主!
我宗安在崑崙墟的暗線,乃是趙闊、趙嶺兩位弟子。
但他們於一年前便已完潛伏任務,秘返回宗門,如今正在宗門後山閉關修行!
自那以後,我宗便再無一人涉足崑崙墟半步!
丹星熄滅不過幾個月而已,與我宗無關啊!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宗主若不信,可傳二人前來對質,更可查閱宗門暗線名錄,一目瞭然!”
白澤沉默片刻,眼中疑更濃。
他自然信得過賀雲庭的辦事能力,也知道趙闊、趙嶺二人修為不過元嬰,哪有本事盜取星核,斬殺崑崙長老啊!
可這宣戰書上字字千鈞,不僅列舉了蓬萊“罪狀”,更有天道法則加持,絕非崑崙宗一時意氣用事。
“難道是有人栽贓嫁禍?” 又有長老忍不住開口,“三界之中,覬覦我蓬萊與崑崙地位的勢力不在數,會不會是有人從中作梗,挑起兩宗死戰,坐收漁翁之利?”
這話一齣,眾長老皆點頭附和。
可白澤卻搖了搖頭,目再次投向那懸浮的宣戰書:“栽贓嫁禍也好,另有也罷,這宣戰書已然傳遍九天仙域、人間界域、蠻荒絕地,三界修士盡人皆知!”
他話音剛落,天空中的宣戰書忽然金暴漲,符文流轉間,竟將崑崙宗的宣戰之辭再一次傳遍寰宇,天道威也愈發濃烈。
就在此時,一道蒼老卻鏗鏘的聲音響起:“宗主!此事已無轉圜餘地!”
只見供奉凌霄緩步出列,他一紫袍,眼神銳利:“這宣戰書天道認可,已既定事實!
此刻若不應戰,天下人只會說我蓬萊無垢宗心虛膽怯,不敢與崑崙正面鋒!
久而久之,蓬萊聲譽掃地,弟子離心離德,氣運衰敗,不出千年,蓬萊之威將然無存!”
他頓了頓,聲音愈發激昂:“崑崙宗此舉,無論是否有,已然將我無垢宗架在了火上烤!
他們要戰,我們便只能戰!
不僅要戰,還要打得轟轟烈烈,打得崑崙宗知道我蓬萊無垢宗的厲害,打得三界修士明白,我無垢宗絕非任人欺辱拿之輩!
我們不能做冤者,我們要做勝利者!
畢竟,歷史,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!”
“凌供奉所言極是!”
執法長老附和道:“崑崙宗欺人太甚,加之罪何患無辭!
即便此事是個圈套,我們也只能往裡跳!
這仗,必須打!
而且,必須打贏才行!”
“戰!”眾長老紛紛響應,白玉廣場上,群激憤,怒火沖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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