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雲瑤的問話,赤霄左手背到後,右臂直向後旋轉半圈,語氣豪爽:“濁酒墟最好的藏酒,公主隨便喝!
所有酒錢,皆由我赤霄承擔。”
雲瑤斜睨他一眼,不以為意道:“這點酒錢,我自己付得起。
還用不著你一個陌生人來請。
如此沒有誠意,你還是閉上,走開一點!”
赤霄眼睛眨了眨,突然笑著抬手,指向遠那座酒神塔!
“作為濁酒墟墟主,我今日做主,將酒神塔尖,酒神親釀的鎮墟之寶忘憂酒送給你!” 赤霄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:“只要你能取走,它便歸你所有,如何?”
酒神親釀、鎮墟之寶?
忘憂酒?
這名字一聽就很好喝的樣子!
雲瑤眼底掠過一興趣,尚未開口,一旁的晟辭已是怒喝出聲,臉鐵青,不甘與怨憤幾乎要溢位來:“赤霄!
我之前數次向你討要此酒,你都說它是鎮墟之寶,不得、拿不走!
為何現在,你卻要輕易送給?!”
赤霄淡淡掃他一眼,語氣淡漠:“你若有本事取下來,給你也行。
只是公主的損失,便要你自己一力承擔了。”
晟辭周的橙火甲明滅不定,還是冷靜了下來:“你都說給了,還讓我去拿?
這不是製造衝突嗎?
我才不上當,什麼無憂酒?
我才不稀罕!”
雲瑤安靜的立在原地,等二人說完,才抬眼看向赤霄,語氣平靜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收下了,多謝墟主贈酒。”
話音一落,便想縱飛向塔頂。
可形剛起,手腕卻突然被秋鶯攥住,婢聲音發,滿是惶恐:“公主!那忘憂酒外圍布有重重殺陣,兇險萬分,您能不去冒險嗎!”
淺言深!
雲瑤垂眸,目落在被攥住的手腕上,不悅之意毫不掩飾:“放手。”
秋鶯心頭一慌,慌忙鬆手,連連躬道歉:“公主,對不起。
是我逾矩了。”
雲瑤不再多言,腳下生霧,整個人驟然離地,如一道流般直奔酒神塔頂。
越靠近越驚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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