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該為我的師孃和姐姐陪葬!”
雲瑤看著這兩人同仇敵愾的模樣,臉上沒有半分慌,反而慢條斯理地開口,語氣裡滿是鄙夷與嘲諷:“一個未出世便泡在酒酒罈裡的死胎;
一個死去數萬年,被人皮卷困在酒神塔的鬼!
一座埋葬枯骨,吸食凡人氣,明明是子母墓,卻冠冕堂皇取名為酒神塔的墓塔!
這裡,從始至終,就沒有一個活人!”
向前踏出一步,周的寒氣愈發濃烈,聲音也更加冷冽:“你說我殺人?
我殺了誰?
殺了那個泡在酒裡,早已沒了生機的死胎?
還是殺了那個死去數萬年的鬼?”
說到此,雲瑤的眼神愈發鄙夷,語氣裡滿是不屑:“世人尊稱你為酒神,竟然保護不了自己懷孕的妻子?
敢問酒神大人,死去的嬰孩需要泡在酒裡嗎?
你不知道這樣會斷了重新投胎做人的路嗎?
還有你的妻子,你怎麼捨得親手剝掉的人皮來作畫啊?
數萬年的不聞不問,在們得以解之時突然跑回來?
你不覺得這是一個笑話嗎?
正,不要拿你的深當幌子!
這一切,不過都是你的謀!
一個你不敢公之於眾的謀!”
正的臉驟變,眼神里滿是震驚與警惕,他死死盯著雲瑤,厲聲質問道:“你不是星辰族人!
你到底是誰?
你怎麼會知道人皮畫卷的秘?
所以,是你毀了人皮畫卷!
是你害死了我的無憂和酒娘!”
雲瑤聞言,起膛,臉上滿是自豪,語氣裡帶著幾分傲氣:“你錯了!
我就是星辰族人!
而且,是星辰王親封的星辰公主!
話說,你見到本公主,不下跪行禮也就罷了,還敢如此質問我?
在你眼裡,難道沒有尊卑之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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