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緩緩地撥出一口氣,消遣的興致全部消失了。
拿出手機翻到電話簿,對著一個名字發了一會兒呆後,撥通了這個號碼。
盛知意本沒意識到安娜在講電話,仍舊捂著臉趴在那兒絮叨,“很想見他卻見不到的時候,我的心就會變得很焦躁,很糟糕,可是我沒有辦法,我就是見不到他,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,不知道他是否有危險……”
“他不告訴我,我看著以前跟他的聊天介面,我想跟他說話可我又沒有勇氣……”
盛知意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傾訴的人,也不管安娜是否聽煩了,只顧著自己在那兒說個不停,想要將心中的苦悶全部宣洩出來。
承認自己很自私,只要安娜沒有說聽煩了,就一直說下去。
盛知意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緒憋死了,如果不讓一吐為快,真的會瘋掉。
然而,在不知道絮叨了多久之後,突然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在向道歉。
男人說——“對不起。”
聲音很悉,是不論隔多久,一聽到就能夠分辨出是誰的聲音。
蕭長嬴啊。
盛知意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,這個時間,這個地方,怎麼可能會聽到蕭長嬴的聲音?
半信半疑的將捂在眼睛上的手指分開一道隙,過這道隙往聲源觀察。
酒吧裡霓虹燈閃爍,勁的鼓點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,震得太都要鼓了。
變幻的燈中,形高大的男人就站在安娜之前坐著的那把高腳椅前面,安娜不見了,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那兒。
盛知意吸吸鼻子,拿開手,像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,用力的閉了一下再睜開。
眼前的人不是幻影,重新睜開眼睛後,男人依舊站在原地看著。
“盛小姐,”蕭長嬴嚨嘶啞的了一聲,愧疚的低下了頭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他說。
盛知意久久都沒反應過來,剛才的眼淚模糊了的視線,致使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才看到了此時最想見的那個人。
蕭長嬴抿著,就那樣站在面前,垂眸看著。
他本就個子高,在線不甚明朗的酒吧裡,就像一堵不風的牆,遮住了大部分的。
盛知意沒搞懂現狀,不明白。
蕭長嬴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?
他,他不是應該在國或是其他的地區嗎?
他怎麼會回到了港島?
盛知意覺得很夢幻,很不可思議,出手,慢慢的向了蕭長嬴,想要以此來確定眼前的人究竟是真實存在的,還是隻是自己喝醉後憑空臆想出來的。
蕭長嬴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,盛知意的手向了他的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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