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盡力氣撐著床墊從床上坐起來,想要出去確定自己有沒有憑藉聲音弄錯人,如果沒弄錯,就要問清楚,問問他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。
不是一直以來關係就非常好的兩家人嗎,父輩不是有著多年的友誼嗎,為什麼這樣還能做出綁架的事呢?
盛知意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無比信任的兩個人,有朝一日會為綁架的罪魁禍首。
接不了也不想接。
可是,等腳走到門邊,手指到冰涼的門把手時,卻沒有勇氣真的開啟這扇門。
停住了,既做不到將門開啟又無法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去床上躺著。
這座房子的年歲比較久遠,門的隔音做的不太好,外面人正常音量說話,門裡面的人就能聽的非常清楚。
能夠確定自己沒有聽錯,就在剛剛,聽到方其宗喊了方展揚的名字。
展揚,方其宗喊了展揚。
就連最後一點兒僥倖也因為這個名字徹底不復存在了。
盛知意的心臟針扎似得疼,呼吸一片冰涼。
一門之隔的客廳裡面,確認了父親沒有說謊,房間的床上確實躺著盛知意後,方展揚雙手抱頭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中。
兩個小時之前他才從地跟溫流談完合作回港,下了飛機,什麼都不知道的他被方其宗的司機截胡,帶著他一路來到了這裡。
司機沿著道路開車上山,七拐八拐之後停在了一出租別墅的院子裡。
司機告訴他,“先生就在裡面。”
方展揚幾乎是一頭霧水的走進了這棟別墅的客廳,他不知道方其宗為什麼要讓司機把他帶來這裡。
來這種地方……度假嗎?
與梁家合資的公司現在面臨資金困難的窘境,這種時候誰有閒逸致來這裡度假?
方展揚帶著困走進客廳的時候,有一個生面孔告訴他,讓他上二樓,說方其宗在二樓的客廳裡等他。
方展揚微微皺眉,沒說什麼,聽話的沿著樓梯往上走去。
當他來到二樓後,一眼就看到了方其宗。
方其宗正坐在沙發上菸,他面前的菸灰缸裡熄滅了一堆菸,不知道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多久。
他剛想詢問方其宗在這裡做什麼,讓司機把他帶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時,方其宗先一步開口了。
他沒有迂迴也不委婉,開門見山的告訴方展揚,“知意在裡面的房間裡。”
站在沙發旁邊的人愣住了,足足用了好幾秒,方展揚的大腦才真正的理好接收到的訊息。
“哈啊?”
方其宗將菸摁滅在菸灰缸裡,他越過方展揚看向後方那個房間,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我說,知意現在就睡在你後面的那個房間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