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說得信心滿滿,彷彿已經看到了朱蕖被他做出的絕世味征服、滿眼崇拜看著他的場景。
朱蕖被他這副“立志為廚神”的認真勁兒逗得心裡一片,又覺得他這暗較勁的樣子可極了。立刻非常給面子地用力點頭,眼睛裡盛滿了星,聲音甜得能沁出來:“好呀!明月你真好!我最喜歡吃你做的東西了!那我就等著啦!等你學歸來,大顯手!”
“嗯!”王明月被充滿崇拜和期待的星星眼看得心花怒放,那點殘留的“醋意”早已拋到九霄雲外,只剩下滿滿的力和幸福。他了握著的手,覺得這凡間夜都因此更加明人。“那當然了。”他理所當然地應道,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寵溺。
兩人相視而笑,周圍的喧囂彷彿都了他們甜氛圍的背景音。王明月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,該以什麼理由、什麼方式去同他們講才顯得自然又不失份,以及學會後第一道要嘗試的靈食該做什麼。而朱蕖,則已經開始期待未來被自家道的食包圍的好日子了。
夜風繼續溫地吹著,將兩人的低語笑語送漸濃的夜中。錦華城的燈火,見證著這對神仙眷在凡塵中,因一餐一飯而生出的、最尋常也最溫馨的趣與承諾。至於那位被“惦記”上的食神,以及金麒背後可能藏的糾葛,此刻都暫時被這濃濃的甜與期待沖淡了。
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,錦華城的喧囂帶著特有的生活氣息。朱蕖與王明月剛從小巷深的義診鋪子出來,便信步朝著董家酒樓的方向走去。遠遠地,就見魚日正站在酒樓門口,踮著腳似乎在張什麼,一見到他們,立刻揚起燦爛的笑容,用力揮手。
“王家娘子!王夫子!今日二位也過來了?貴客貴客呀!”魚日熱地迎上來,稔地打著招呼,“今日想吃點什麼?我們食神金師傅新琢磨出了兩道菜,鮮香得很,要不要嚐嚐?”
朱蕖聞言,眼中笑意盈盈,對食向來頗有興趣,尤其對那位食神的手藝抱有期待:“要的,就要那兩道新菜。另外,再配兩道我們之前沒試過的爽口小菜便好。”
“好嘞!包您滿意!二位裡面請,還是老位置?”魚日一邊引著他們往裡走,一邊殷勤地問道。酒樓裡已有幾桌客人,見他們進來,也有相的點頭致意。
“就靠窗那桌吧,清靜些。”朱蕖指了指。
“好嘞,請稍坐,茶馬上就來!”魚日手腳麻利地了桌子,正要轉去後廚吩咐。
“魚日兄,請稍等。”王明月卻出聲住了他。
魚日回頭,見王明月神認真,不似玩笑,便停住腳步:“王夫子還有何事吩咐?”
王明月略一沉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是這樣的,魚日兄。在下……近日有個不之請,想勞煩你幫忙問問金師傅。”他頓了頓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但眼神卻很堅定,“在下想……跟食神學學下廚的手藝。”
“啊?”魚日顯然沒料到這個請求,一時有些愣住。
王明月忙解釋道:“魚日兄放心,我們絕無他意。在下知道大師傅的手藝是酒樓立之本,絕不會將所學用來開酒樓與你們搶生意,更不會外傳。金銀方面,只要金師傅肯教,儘管開口,在下絕不吝嗇。只是……”他看向旁含笑著他的朱蕖,耳微紅,聲音低了些,“只是子頗喜食,我……我想親手做些合口味的菜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