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自己悉的行當與鎮子風,俞淺淺瞬間多了幾分自信與底氣,眉眼揚起輕快的笑意,語氣帶著幾分自豪:“郡主可算是問對人了!要說吃食,民可不敢自誇大話,但這林安鎮乃至周邊鄉鎮,我們溢香樓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翹楚。鎮上各家秘製的果子餞、特零、私房佳餚,大多都與溢香樓有長期合作,各式風味吃食,在我樓中都能嚐遍,無需四奔波尋覓。”
稍作停頓,又細細解答道:“至於首飾這類飾品,鎮上僅有殷娘子的繡莊最為出彩,製的針腳細膩、樣式新穎別緻。若是想要緻首飾、珍稀料子,鎮上便沒有好去了,需得去清平縣縣城。好在我們林安鎮離縣城極近,往返便捷,片刻便能抵達。”
戚雲舒聽得心生興致,當即抬眸看向,語氣溫和隨和地邀約:“既然如此,那俞淺淺今日可否有空,隨我一同去縣城逛逛?”
連日相,俞淺淺早已察覺這位郡主全無半點皇室貴人的驕矜架子,待人真誠溫和,極好相。當即爽朗一笑,順勢拉近了二人關係:“郡主這般客氣可就見外了!我們都這般絡了,郡主切莫再喚我俞老闆,直接喚我淺淺便好。”
戚雲舒聞言莞爾,眼底漾開淺淺溫笑意,乾脆應下:“好,那淺淺也不必拘禮,喚我雲舒即可。”
一句改換稱呼,徹底褪去了份尊卑的隔閡,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。
隨後一行人備了簡單車馬,結伴前往清平縣縣城。一路逛遍街巷商鋪,看盡市井風,閒談打趣,氣氛輕鬆融洽。整整半日的相伴出遊,讓二人徹底褪去了初識的拘謹,相愈發隨親暱,儼然了相知相的好友。
返程途中,車馬緩緩而行,晚風溫拂面。
戚雲舒掀開車簾,著窗外悠然掠過的鄉野風,眼底帶著幾分久違的鬆弛與慨,輕聲輕嘆:“細細算來,自從數年前,我隨表哥奔赴邊關戰場,便日日深陷軍務查案之中,步步謹慎、時時繃,已是許久沒有這般隨心所、悠然閒逛過了。”
這話一齣,俞淺淺滿臉驚愕,當即睜圓了眼眸,滿臉難以置信的神,連忙追問:“戰場?!雲舒你這般溫婉雅緻的子,也曾去過那刀劍影、橫飛的戰場嗎?那等兇險之地,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?”
戚雲舒輕輕搖頭,眸向遠方,眼底帶著幾分歷經世事的淡然平靜,語氣輕篤定:“起初初軍營、初見廝殺之時,確實心生張,難以適應。可日日臨其境,見慣了沙場風雨,後來便也坦然習慣了,無甚可怕。”
俞淺淺聽得滿心震撼,忍不住繼續追問,眼中滿是好奇:“那你也要上陣殺敵嗎?這般說來,雲舒你竟然還會武功?”
戚雲舒淺淺點頭,神隨和淡然,並無半分炫耀之意,緩緩解釋道:“在軍營,實力便是底氣。唯有自有真本事、足夠強大,麾下將士才會真心信服,頒佈的軍令政令,才會有人遵從、無人質疑。武功我自是會的,皆是年時跟著表哥潛心所學,自勤練,功底還算紮實。”
夕餘暉落在戚雲舒清雅的側臉上,襯得從容灑,風骨卓然。
俞淺淺看著眼前看似溫溫婉,實則懷本事、見過大風大浪的戚雲舒,眼中滿滿都是真切的敬佩與讚歎,由衷慨道:“雲舒,你也太厲害了。”
翌日清晨,晨霧尚未完全散盡,微涼的清風捲著院外的草木清香,輕輕拂過幽靜的別院。
青磚鋪就的小路還沾著薄薄的晨,一道纖細的青影步履匆匆,一路快步小跑,襬輕揚,轉瞬便停在了郡主居所的院門前。
來人正是茯苓。
氣息微,鬢邊幾縷碎髮被跑的風吹得散,臉上滿是焦灼急切,毫沒有往日的沉穩。門前值守的侍衛姿拔、神肅穆,見神慌張地闖來,並未阻攔,只是靜靜等候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