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爆殺宋江,再造梁山》第190章 蔣敬巧手織金網,財源盡握定乾坤(1)

作者:指尖落寞·6個月前

臘月快到了,梁山泊裹在一片冷颼颼的肅殺裡。聚義廳那邊,宋江一夥被酒坊管事趙老四的叛逃打垮了最後一點心氣,徹底陷進了要散架、沒人信的絕境裡。趙老四這一跑,跟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似的,剩下的心腹裡全慌了神,都在暗地裡琢磨自己的後路——以前勉強裝出來的忠心,在想活命的念頭面前,脆得一就碎。

可梁山泊的活兒沒停,反而在王凌峰的管帶下,比以前跑得更順、更快。經濟這命脈跟人上的似的,得通通暢暢的,還得牢牢攥在自己手裡。蔣敬如今越來越穩,手段也老練了,心裡門兒清自己的擔子有多沉:必須在最後攤牌前,把梁山泊所有能掙錢的路子,全乾淨利落地歸到王凌峰的系裡——既斷了宋江最後可能的經濟反撲,也給馬上要打的仗,攢夠家底。

獨龍崗的賬房裡亮著燈,算盤珠子噼啪響,得跟下雨似的。蔣敬跟前的長桌上,攤著幾十本賬冊、海圖、貨單,還有各地商號送來的信。他眼神利得跟鷹似的,掃過每一行數字、每一個地名,腦子飛快轉著,在心裡畫出一張大得很的經濟版圖。

玻璃坊、香水坊、高度酒坊這些能變錢的“寶貝窩”,出的貨穩,賺的錢也多,可以前的銷售路子有點散——雖說有“南行”管著,可還有些老關係網在宋江時代的老人手裡,藏著患。

海上的貿易線也廣:往北到遼東、高麗,往南到閩浙,往東到日本,往西連江淮,阮家船隊在海上跑,能運回硫磺、鐵砂、香料、銀子,可貿易點的管控、賺來的錢怎麼往回送,還得再理順、再藏嚴實點。

還有跟北邊“草原金雕”換馬,跟各地大商人、甚至暗地裡跟方臘、田虎這些勢力換東西,路子又雜又險,機會和風險都在一塊兒。

更別說山寨裡頭:買兵、做鎧甲、買馬、囤糧草、抓藥,還有給弟兄們發餉——每一項都是錢流的主渠道。

“得織張網,”蔣敬放下紅筆,自己跟自己嘀咕,“一張咱能完全掌控、風還跑得順的‘金網’。把所有錢都攏到一塊兒,再按頭領的意思,往該用的地方送。”

來了手下幾個最得力的年輕文書——這些人都是他親手教出來的,忠心可靠,懂新式記賬法,對王凌峰更是佩服得不行。

“從今天起,咱先從‘南行’下手,徹底改組。”蔣敬聲音平平靜靜的,卻著不容推託的氣,“設個‘海外貿易司’,管所有海上船隊和海外的商站,讓阮小七將軍掛個名譽督辦的名,實際幹活的人我直接派,所有貿易賺的錢,全打進總庫指定的賬戶,賬十天報一次。”

“再設個‘奢侈品司’,管玻璃、香水、高度酒的生產和賣貨——工坊的安全讓‘暗影’外圍的人盯著,銷售路子重新理一遍,搞分級代理,核心地方開直營店,所有貨款必須是現銀或者等價的金銀,三天一結賬,直接送回總庫。”

“還得有個‘軍需採購司’——買兵、鎧甲、馬、糧草、藥材,全讓這司統一招標、砍價、驗貨,別再像以前那樣各營自己買,又又容易藏貓膩。預算得總庫稽核了再撥。”

“最後設個‘部審計司’,”他指著一個眼神亮堂的年輕文書,“你帶隊,不定時查各司的賬,直接對我負責。”

一道道指令說得明明白白,框架清楚,誰該幹啥也明確。年輕文書們趕低頭記,眼裡都能跟著做事的興勁兒。

悄悄開始,卻跟深水裡的暗流似的,著大勁兒。

沒幾天,一支掛著新“南”旗的船隊從水寨出發——船上除了老水手,還多了幾個攥著賬冊、看著幹的“貿易專員”。他們到了沿海一個秘貿易點後,沒像以前那樣找好幾個中間人,而是直接跟幾家最大、信譽好的海商簽了長期供貨合同,定好最低賣價和結賬方式,省了不中間環節,也了風險。

青州、揚州這些地方的幾家玻璃、香水“旗艦店”,悄悄換了統一的招牌和標識,店裡的夥計也過新培訓,賣貨的賬用複式記,每天賺的錢由專門的護衛隊送回山上,再也不經過地方頭目的手。

以前跟戴宗、宋清關係近的軍需供應商,突然發現自己的貨總被找理由拒收,換了些背景乾淨、價錢公道的新商家。採購流程也變得明又嚴,想多報價錢、拿次貨當好貨,難如登天。

蔣敬守在賬房中樞,每天都有一堆報表從各地送過來。他跟個厲害的棋手似的,調著各地的錢流、貨流。就因為了中間環節、堵了貪腐的窟窿,月度利潤就多了快三!這些錢跟百川歸海似的,不斷流進王凌峰掌控的秘金庫。

這天快過年了,蔣敬拿著整理好的年終總賬,去王凌峰的書房彙報。厚厚的賬冊攤在桌上,數字清楚,條理分明。

“頭領,”蔣敬聲音裡帶著點藏不住的累,更多的是把事辦利索的穩,“到這個月,所有貿易渠道的整合差不多弄完了,‘南行’的新架子也轉得順。今年玻璃、香水、海上貿易這三項,純利潤就能超四十萬兩白銀。軍需採購的本降了兩,弟兄們的餉銀、卹金都按時發夠了,糧草也夠全山吃一年。所有錢的來龍去脈,都在咱手裡攥著。”

王凌峰仔細翻著賬冊,眼裡出讚賞的:“蔣敬兄弟,辛苦你了。這張網織了,咱梁山就更有底氣了,再沒後顧之憂。”他合上賬冊,目深了些,“聚義廳那邊,現在怕是連買炭取暖的錢,都湊不齊了吧?”

蔣敬笑了笑,那笑裡帶著點冷:“‘夜梟’報回來,戴宗前幾天想拿以前在綢緞莊暗的分紅,可那筆錢早被審計司扣下來,歸進總庫了。他們……確實不好過。”

這話像應驗了似的——這會兒聚義廳後堂裡,宋江蓋著兩層厚棉被,還是凍得一團。炭盆裡燒的都是碎炭,煙大得嗆人,火卻沒多溫度,把他咳得直。戴宗一臉晦氣地走進來,低聲說:“哥哥,那綢緞莊的分紅……今年沒了,那邊說生意不行……”

宋江渾乎乎的眼睛眨了眨,好像沒聽清,又好像早麻木了。他往被子裡,喃喃道:“冷……真冷……” 這會兒他不子冷,心更是沉進了冰窖。他模模糊糊明白,自己不沒了權力、沒了人心,連最後一點能挪騰的錢,也被掐斷了。他就像條扔在岸上的魚,連氣都費勁。

而獨龍崗上,王凌峰推開窗戶,看著山下整整齊齊的營寨、遠粼粼的水泊,還有更遠約傳來的練喊聲,心裡湧起一

把經濟命脈攥牢了,等於拆了最後一道枷鎖。糧草夠、兵好、錢也足,人心還齊——現在的梁山,跟只長齊了翅膀、爪子也鋒利的雄鷹似的,就等一聲令下,就能往天上飛。

“傳我話,”王凌峰對蔣敬和旁邊的朱武說,“今年除夕,全山弟兄都加菜!每人賞一斤酒、兩斤,餉銀也加倍發!讓大夥過個好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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