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去水畔人家啊!”秦授回答說。
“去水畔人家幹啥?咱們不是要去找遇難者家屬嗎?”蕭月有些不解。
“雖然咱們是縣裡下來的幹部,但村民們對我們,顯然是不太信任的。過一天的接,我發現徐翠花是個好人,村裡的人好像都喜歡的。
所以呢,我想去湖畔人家,讓徐翠花去幫我們,把遇難者家屬通知過來。然後,咱們三家一起談。準確的說,是個底,先清楚三家的況。”
秦授把他的想法說了。
“行吧!這事就由秦老狗你來安排吧!我懶得管了!”
蕭月這不是撂挑子,而是這樣的事,確實理不好。畢竟,是沒有任何理基層工作的經驗的。
在秦授和蕭月離開的時候,杜建江來到了鄉政府,走進了鄉長辦公室。
杜建江不是空著手來的,他提著一個紙口袋,紙口袋裡裝的是兩瓶茅子,還有兩條華子,另外還有兩萬塊錢的現金。
好事雙嘛!
面對當的,杜建江出手,向來是不會吝嗇的。
掃了一眼杜建江放在桌上的紙口袋,甘學峰問:“杜總,這是什麼啊?”
杜建江趕賠笑,回答說:“甘鄉長,這是我給你帶的一點兒土特產,希你能笑納。”
甘學峰把紙口袋,往杜建江那邊推了一推,為難道:“杜總,你這土特產,看起來那是十分的燙手啊!我可不敢笑納啊!”
“要是換做別人,確實不敢笑納我這土特產。但是,甘鄉長,你是可以的。畢竟,咱倆這麼多年了,我也不會坑你不是?”杜建江趕表了個態。
“杜總,山坡造了三個工人意外死亡這事,縣委楊書記已經定了調了。”甘學峰故意只把話說了一半。
“甘鄉長,楊書記是怎麼定的調啊?”杜建江很著急。
畢竟,楊文晴開會,他又沒在現場。所以,現場的況,他當然是一點兒都不瞭解的啊!
“蓮花山為什麼會山坡,就是因為你們搞的那個採石場,長時間的違規開採,還胡放炮,把山給震鬆了。
所以,昨晚的大暴雨,僅僅只是一個導火索,把潛在的安全患給引了。因此,三名工人的意外死亡,你們採石場得負全責!
一次死了三個人,這是重大的安全事故!不僅要賠錢,你們採石場的負責人,就是你和你哥,還得被抓去坐牢!”
甘學峰是懂談判的,他得先嚇唬一下杜建江,這個傢伙才會乖乖就範。
畢竟,這次出安全事故的鍋,丁寶軍已經甩在他上了。
要是杜家兩兄弟這邊搞不定,遇難者家屬鬧事,把好不容易下來的事,再一次搞大,他這鄉長就不要當了!
至於賠償遇難的工人多錢,甘學峰真不在乎,反正又不是他賠!
現在的他,所有的行為,都是為的一個目的,把背上揹著的鍋卸了,保住烏紗帽!
一聽甘學峰這話,杜建江自然是直接就被嚇著了。
在來之前,他想的是,雖然死了三個工人,但他一分錢不想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