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書記我來彙報工作!”
秦授隨口扯了個犢子,他才不會說,是楊書記他滾辦公室去的。那樣,會顯得他跟楊書記多曖昧啊!
“彙報什麼工作啊?”蕭月問。
“告你狀。”秦授回答說。
“告我狀?你要告我什麼狀?”
蕭月一手叉著小蠻腰,一手指著秦授,兇的警告道:“你個秦老狗,要是膽敢在楊書記那裡胡說八道,搬弄是非,我打死你!”
“就你這點兒力氣,打死我是很難的。”秦授瞟了一眼那呼之出的洶湧,一本正經的說:“不過,你捂死我,倒是有可能的。”
蕭月愣了一下,然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。
“滾蛋!”臭罵了一句,然後輕輕一腳踢在了秦授的屁上,生氣道:“我踢死你我!”
這可是在縣委大院,打罵俏啥的,影響不好。
於是,秦授趕撒丫子跑了。
“秦老狗,你真狗,跑得比狗還快!”
……
走到縣委書記辦公室門口,雖然老婆都喊過了,但該講的規矩,秦授還是要講的。
因此,他輕輕的敲響了房門。
怦!
怦怦!
“進來。”楊文晴脆生生的喊道。
秦授走進了辦公室,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。
“楊書記,您找我什麼事啊?”秦授站在楊文晴面前,沒敢主坐下,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。
“坐下說。”楊文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這個傢伙,真是有意思。剛才在電話裡,都敢喊老婆。這走到面前了,又是一副下屬的模樣,那是不敢有半點兒的越界。
秦授一屁坐下了。
楊文晴端起水杯,想要喝水,但卻發現杯子裡的水沒了。
眼尖的秦授,趕拿過杯子,說:“楊書記,我去給您接水。”
很快,秦授把水接了過來。
楊文晴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水,問:“你這是做賊心虛了?”
“做賊心虛?我沒有做賊啊!怎麼會心虛?”秦授一臉無辜,就像是到了天大的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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