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竹符話語中的緒,竹意識到應該也是不小心的,也就沒說什麼。
“你所說的幫助是什麼?提供,還是在手檯上被解剖?”
竹語氣平淡地問道。
面對如此冷靜的竹,子到有些意外。
按照以前,像竹這麼大的孩子在知道崩壞和逐火之蛾的存在後,要麼是憑藉一腔熱想要加逐火之蛾,為對抗崩壞提供一份力量;要麼是害怕的什麼都聽不進去,想要逃避一切。
如竹這麼冷靜的,可以說之又。
“這就要看博士怎麼想了。還請放心,梅比烏斯博士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好相,但在手中其實還沒有死亡記錄。”
避重就輕……好經典的套路。
“我會提供我的,但我不接其它任何形式的實驗,尤其是在手中的實驗。”
你避重就輕,我就不斷強調我的要求,我倒要看看誰耗得過誰。
“可是,有些東西不是單靠就能完的,需要進行一些更加細的實驗。你的質真的很特殊,對我們,對全人類來說都很重要。”子面難。
“‘為大義而犧牲’什麼的道理我都懂,我也不是不能接。但,像你們這種把它當理所當然,甚至把它當道德綁架的行為,是我絕對不能接。所以,我還是之前的觀點,我只提供,不接其它任何形式的實驗。”
你們要是坦誠點,那我也就同意了;但你要是拿東西我,那就別怪我發彈反機制了。
於是,就這樣,竹和麵前的子相互拉扯了四分鐘,任憑子說什麼,都沒辦法說服竹。
子敢向上天發誓,竹絕對是遇到的最難說服的高中生了。為什麼就不能像凱文一樣,搶著加逐火之蛾呢?
就在子想著是否要用威脅的手段時,一個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能不能讓我跟談一會?”男子笑著對子說。
“當然沒問題,竹小姐就給您了。”子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離開了房間。
“那麼,竹小姐,容我介紹下自己。我司帕西,逐火之蛾第五科學部部長,你要是有什麼訴求,都可以告訴我。”
部長?無所謂,都是換湯不換藥的套路。
於是,竹又將自己的要求提了一遍。
聽到竹的要求,司帕西了自己的下,然後笑著看向竹。
“你的訴求我大概知道了。不過,在這之前,我能問一下竹小姐是否有加逐火之蛾,為一位戰士的想法?”
“沒有,我只想當一個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?真是平凡而奢侈的想法。”司帕西微微一笑。
“不過,聽你這麼說,我也放心了。”
放心?什麼意思。
見竹皺著眉頭,思考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,司帕西並沒有給留多思考的時間,接著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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