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也知道這樣做不對,但總是忍不住想要做這些。
“正常,也不正常。”
正常那是因為竹符也這麼幹過,就算穿越過來也這麼幹過。(過疼痛來解決脈帶來的瘋狂,用讓天命的機甲宕機)
不正常是因為這些行為對普通人來說確實不正常。
“你需要多一些朋友,和他們相的過程中,有助於你剋制自殘的念頭。”
竹符現在心不好的話,頂多就是捶捶牆壁,而不是傷害自己。現在的看來,自殘就是一種得不償失的行為。
之前那幾次自我傷害,那都是達到一些重要的目的,而不是發洩心中的緒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
竹收起了自己詭異的笑容,面無表地清洗著手刀。
“話又說回來,你現在還覺得那些紫條紋可怕嗎?我看你剛才笑的開心的。”
走到竹的邊,竹符打趣道。
嘖嘖嘖,那笑容,說竹是一個大反派都信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被崩壞能侵蝕時,我才發現我本不怕它對我的造傷害,與之相反的,我還有點。”
洗手刀的手微微停頓一下,竹那平淡的聲音中有那麼一尷尬。
“你這想法真的很危險。”竹符收起一直維持的笑容,目嚴肅地盯著竹。
“如果不想為崩壞的走狗,就不要有這種想法,自殘都比崩壞能侵蝕要好。”
竹收起已經洗乾淨的手刀,轉過子看向竹符。
“這點你可以放心,我會討厭崩壞,會害怕崩壞,但我絕對不會屈服於崩壞!”
盯著竹那雙彷彿開始燃燒的眼睛,竹符重新出了微笑。
“這樣就好。還有,善待自己的,不要故意去傷害它,這樣做只會讓關心你的人心疼。”
竹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拿著手刀到進行一旁消毒。
將手刀重新放回櫃子裡後,竹問出了比較關心的問題。
“竹符,你想到我做的崩壞能抑制劑哪裡出了問題嗎?它的藥並不像你說的那麼強。”
聽到這個問題,竹符點了點頭。
“大概確定了。你們這個世界是最近才出現崩壞,我們的世界早在五千年前就出現了崩壞。在不同的生長環境下,相同的植或多或會有些不同。”
面對竹符的解釋,竹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如此,看來你那邊的配方在我們這大多都不適用。對了,你剛才用羽渡塵模擬那所謂聖痕時,有沒有覺到崩壞能抑制劑對聖痕起到的作用?”
“沒有,這抑制劑好像只有抑制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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