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第九醫院
“竹,我再確定一下,你製作的藥劑對人的傷害並不大,對吧?”
在去一個患有崩壞病的病人的病房時,法爾詢問道。
“嗯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”
昨天雖然一直待在家,但一直在觀看竹符過羽渡塵回放進行抑制劑實驗的畫面,並又重新了幾遍當時自己的狀態。
過與竹符的討論,竹得出只要病人的不是太過虛弱,注這種抑制劑是幾乎沒有問題的。
“那對一個比較健朗的老人……算了,當我沒問。”
又沒做過的實驗,這種傷害會對什麼樣的人產生影響還是未知數,估計竹也不知道會不會造什麼影響。
只能希那個老人不會因為藥劑而產生什麼不良的影響吧。
推開病房,竹看到一個頭發花白,但看上去還很健朗的老人正躺在病床上,靜靜地看著報紙。
著老人帶著皺紋,但不怒自威的面容,竹一時有點恍惚。
這種氣質……他一定當過兵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老人放下報紙,抬頭看向法爾和竹。
“神州人?”
不知道為什麼,竹在老人那比較蒼老的聲音中,聽出了一份複雜的。
竹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確實是神州人,而不是極東人。
得到肯定的回覆後,老人的面容和了一些,他上那自帶的軍人氣質也收斂了幾分。
對於老人的轉變,竹有些不著頭腦。
“韓戰之後,我就一直想去神州旅行,但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而耽擱了。沒想到,在生命的最後,還能見到神州人。”老人有些慨地說道。
韓戰?這是哪場戰爭?
不僅是竹,就連竹符也有點懵。
不過,竹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抗援朝,或者說朝鮮戰爭。看來,國那邊對它的稱呼是“韓戰”。
到竹的想法,竹符也明白過來。
這也不能怪竹符,畢竟已經來崩壞的世界好幾年了,而且,在的那個世界,因為符華和奧托做的易,神州幾乎沒參加過什麼戰爭,這五百年過的比較平穩。
回想著史書上對那場戰爭的描述,竹握了握拳頭,但最終還是鬆開了。
經歷了一些事後,已經知道有些事不止對錯,在看待一件事上,絕對不能只看一面,要從多角度進行分析。
而且,據老人對和神州的態度,他明顯是一個很標準的軍人(希和平,有善心,但也會因為命令而參加戰爭,起碼竹是這麼認為的)。而對於這種軍人,竹一向保持尊重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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