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這條由各種碎片組的“路”上,回想著自己在長空市的經歷,竹忍不住喃喃道:
“我確實,被竹符保護的太好了……”
“要是沒有的話,現在的我,又是什麼樣的……”
也許我會因為質問題,和凱文一樣,進軍隊,與“醫生”這個職業失之臂。
我不再需要為病人的生死而發愁。
雖然會有許多得了「崩壞病」的人就此死去,但,畢竟他們就算是現在也沒有太多生的希,我也沒能從死亡中救下多人。
同時,我也不會遇到蘇,這樣也不用害怕他因為我而接到崩壞……
不對,我為什麼會這麼想?我怎麼能後悔?那些病人都是因為我的失誤而死,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地拋下這些
……又是這樣,又來了,那時候的我明明做到極限了,我為什麼就是不願放過我……
明明全都是一些理想化,不符合現實的想法,為什麼我就是無法將它們拋棄,反而要被它們牢牢束縛。
我沒有完全否定它們的意義,也願意在合理範圍接納它們,可,它們為什麼還想將我不斷死。
我是不是,就應該將它們完全放下?
可,竹符看上去也沒放下它們……
那麼,回到最本的問題,我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?我,到底想做一個怎樣的人?
就在竹認真思考這兩個問題時,從不遠的碎石堆中,飛出了一個突進級崩壞。
看到它的一瞬間,竹的猛然一,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。
同時,年長的戰士從腰間拔出特製的手槍,對著突進級崩壞連開五槍。
其中的三顆子彈幾乎打到同一位置,擊碎了突進級崩壞的裝甲,沒它,將它直接殺死。
“竹博士,你還好嗎?”年長的戰士拿著槍走到竹邊。
聽到他的聲音,原本張到幾乎忘記呼吸的竹猛地吐出一口氣,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。
“還……好……”
“走吧,我們回……”
沒等竹把話說完,一個斷了一隻手臂的死士從另一側走了出來。
在開槍將它解決後,年輕的戰士忍不住抱怨道:
“穆大陸計程車兵幹什麼吃的,居然沒清理乾淨。”
就在三人想要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,一個又一個死士和突進級崩壞向他們圍了過來。
在空氣中聞到下水管道才有的臭味,年長的戰士皺著眉頭。
不對勁,很不對勁,這些死士和崩壞在之前明顯不是在一起的,那麼現在,它們為什麼會一起趕到這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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