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以這個世界泡微小量,它足以憑藉虛數神骸的「寬頻」重新連接回「末梢」。”
在談論該如何將這個世界泡連接回虛數之樹時,普羅米修斯表示需要先將這裡已經有點死了的虛數神骸·神秘主義先用空之律者的權能復活過來,接著將它再次揍趴下,最後強行使用它的力量。
對此,布妮婭給出了非常闢的評價:
想死就是想死,別說的彎彎繞繞的,這個世界泡沒有錨點,幾乎就不可能連線功。
而不知道布妮婭準備用自己的方式連線世界泡的琪亞娜,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“非得用神秘主義的力量嗎,年的存在主義行不行?”
“首先,理論上換存在主義確實沒問題,說不定效果還會更好。其次,虛數神骸不存在年,它們要不是自然誕生,就是有資質的虛數使骸吞噬大量虛數能,進化為虛數神骸。”
活了這麼多年,普羅米修斯還是頭一次聽別人說,虛數神骸居然還存在年。
就算是一個人工智慧,也覺得有點心累。
“可竹符說的確實是年,總不會弄錯吧。”
“你可以把過來,我跟來一場辯論,我有充分的證據表明,虛數神骸並不存在所謂的年。算了,太麻煩,你們怎麼想怎麼想。”普羅米修斯覺今天說的話太多了,選擇短暫沉默。
反正就這個問題,哪怕爭的頭破流,也不會對現在的況有任何影響。
“竹符應該沒時間過來,但另一個卻可以。”
說著,琪亞娜從口袋中掏出一笛子。
這是那次切磋完後,竹符給的,說是隻要吹響它,應該就會有年存在主義過來幫。比起還要復活在打趴下的虛數神骸,這哪有已經馴服完的好用。
想到這,琪亞娜直接用力吹了一口氣。
“嘶————”
刺耳、炸裂的破音從笛子中傳出來,嚇的沒有心理準備的人們眉頭忍不住跳。
“笛子不是這麼吹的!”在琪亞娜緩口氣的時候,識之律者怒氣衝衝地喊道。
“理來說,新手第一次能吹出聲音,是件值得表揚的事。但,下次別吹了,給我就行。”樂土竹先表示鼓勵,然後取消了琪亞娜吹笛子的權力。
普羅米修斯則是完全於況之外,本不知道琪亞娜這時候吹笛子幹嘛,而且還吹的這麼難聽。
在準備帶著大家前往虛數神骸所在的地方,並在路上教琪亞娜如何讓它復活,一道直通虛數空間的裂出現在們頭頂。
下一刻,虛數神骸·存在主義過裂,來到這個世界泡,並在選好位置後,降臨在們面前。
沒等普羅米修斯做出任何帶有敵意的作,眼前的虛數神骸將右邊的枝條放於前,然後彎曲自己的,做了個奇怪的紳士禮。
“那個,你好,接下來你能聽從我們安排嗎?”見這個虛數神骸如此懂禮節,琪亞娜也禮貌詢問道。
巨大的腦袋轉幾圈,虛數神骸點了點頭,隨後看向一個方向。
那個地方,好像有個還有一口氣的同類。
“這不是完全?不,重點是,它這是什麼況?”普羅米修斯覺就算是自己全部的運算單元超載執行,也無法分析出現在是啥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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