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賞著腳邊盛開的白石蒜(彼岸花),完全找不到出口的溫,選擇暫時的擺爛。
當時因為自己還沒完全戰勝律者意識,後來又被竹符姐姐打暈了,完全沒注意到周邊的石蒜,居然開的這麼好。
所以這地方是在哪來著?額~跑太急,飛的,據記憶完全找不到這花海在哪裡。
再仔細想想,這麼有紀念意義的地方,而且還擁有如此難得的景,結束後不來個故地重遊,簡直說不過去。
就在這時,溫察覺到周圍平和的微風,出現了短暫的擾。
當一切再次恢復平靜,風給溫帶來的悉的氣息。
芽姐姐,琪亞娜姐姐和布妮婭姐姐?
可不對啊,明明只有一個人來到這才對,而且,芽姐姐和布妮婭姐姐的氣息,很弱。
在琪亞娜找到溫時,溫也差不多猜到現在的況。
“琪亞娜姐姐好~你還記得我們現在所的地方,在紐西蘭的哪嗎?”
琪亞娜本來還以為溫是在問們現在所的空間在哪,沒想到是想知道擁有這片景的地方在哪。
這就是風之律者嘛,如此自由,如此鬆弛。
“我也不記得,不過我們回去後可以調出當年的作戰記錄,然後查詢當時的定位。”
“也是,好久沒穿天命的裝甲,我都快忘了可以調查當年定位來找位置了。”
溫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到有些懊惱。
真的是,律者當久了,以前有關武神的知識,都扔的差不多了。
也不知道在終焉之戰結束後,自己的律者權能會不會被完全回收。要是真的一點都不剩,那自己就需要提前重拾德麗莎老師教的東西了。
總不能以後就拿著零花錢,在家裡當宅吧?之前那是迫不得已,現在自己已經可以到跑了。
“那麼,琪亞娜姐姐,們之前是怎麼做的,需要我把場面弄的有儀式嗎?”
溫在思考就單純以能量形式將權能給琪亞娜,還是將權能幻化出一朵花。
不過以現在的況,好像只有幻化石蒜最合適,只是吧,這寓意是不是不太好啊?
“隨意,你開心就好。”
經過短暫的思考,溫摒棄各種花裡胡哨的東西,選擇以最樸素的方式,將風之律者的權能給琪亞娜。
當琪亞娜握住溫出來的手掌時,屬於風之律者的權能自然而然的包裹住。
在廣闊無垠的海面,掀起雪白的浪花;
於千瘡百孔的石窟,演奏自然的響。
它既能帶著輕盈的種子,前往新的土地;
也可以託舉著寫滿祝福的飛機,飛到躺在病房中的某個孩子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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