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田健次的手在上攥了又鬆開。
五秒沒人出聲。
他抬起手，了額頭上並沒有的汗。
“夫人，既然您回來了，那組裡的事自然還是您說了算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？”
“不過山口組那邊，我已經遞了話。他們今晚就會派人來收貨。”
高田健次抬起眼，目越過張桂芝的肩膀，落在倉庫鐵門上。
“夫人要收回命，得先過山口組這一關。”
刀疤臉的槍又舉了起來。
張桂芝抬手往下了一下。
轉過，走向王振華。
高跟鞋在砂石地上踩出一串細碎的聲響，喪服的下襬拖過地上的石子，發出簌簌的聲。
停在王振華面前，聲音從帽簷底下出來，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山口組的人要來了。”
王振華把菸頭彈進黑暗裡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高田今晚跟山口組關東分部通了氣，時間地點都約好了。他站在那兒跟我廢話半天，就是在拖時間。”
張桂芝的頭微微偏向碼頭口的方向。
“最多二十分鐘，山口組的人就到。”
王振華看著。
“怕了？”
帽簷底下傳來一聲極輕的笑。
“我是怕你等得不耐煩。”
王振華的角往上揚了一下。
碼頭口方向，又亮起了一排車燈。
這次來的不是轎車。
是三輛白田海獅麵包車。
打頭那輛車停在空地上，側門嘩啦一聲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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