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十一年(1638年)盛夏。
大連將軍府後院的小樓裡涼風習習。
布木布泰特意命人在院子裡擺了一桌酒菜,四周掛起紗帳,既通風又防蚊。
遠傳來海浪拍岸的聲音,為這個悶熱的夏夜帶來幾分清涼。
兩位姐姐快請坐。
布木布泰著輕薄的夏裝,將好的材展現得淋漓盡致,經過趙子龍這段時間的滋潤,更是豔無比,煥發出濃濃的風。
親自為海蘭珠和娜木鐘斟上冰鎮的梅子酒:這天熱得人發慌,喝點冰酒解解暑。
海蘭珠了額角的細汗,輕抿一口酒,頓時覺得清爽許多:這冰鎮的法子倒是新奇,這個趙將軍還真是有很多的奇思妙想,這裡也有很多的新奇東西。
趙子龍對幾人還是有所防備,沒讓們接核心機,但是一般的地方們還是可以見到的。
是趙將軍剛剛製造出來的冰塊,他們已經發明瞭造冰技。
這個時代的夏天,如果要吃冰,都是提前在冬天的時候將冰塊放在冰窖裡保溫,第二年再用。而趙子龍用後世的砂石製冰法可以隨時製造出來冰,而且這些冰已經銷往各地、收益頗。
布木布泰笑著應道:他說夏天就該喝冰酒才痛快,這是專門派人送來的。
兩人看著容煥發,而且日常用度也比們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,可能這就是對人的特殊優待吧。
娜木鐘怯生生地環顧四周,小聲問:布木布泰,你上次說趙將軍允許子讀書識字,可是真的?我前日路過學堂,好像確實看到有很多學生在裡面。
自然是真的。
布木布泰給二人夾了些冷盤,肯定地道:不但可以讀書,還可以學算、地理。前日我還見到幾個子在醫學院學解剖呢。
海蘭珠突然低聲音:我聽說…..興國軍裡還有子在衙門裡當差?
布木布泰非常肯定地道:“雖然現在還非常,但是興國軍各部門都有子在當差,這一點是無需質疑的,你們如果經常出去走一走,就能看到很多這樣的形。”
阿蘭珠和娜木鐘對視一眼,滿眼的羨慕。
酒過三巡,天漸暗,侍們點起燈籠。
蟬鳴聲此起彼伏,與海浪聲織在一起。
布木布泰命人取來團扇,一邊為二人扇風,一邊說道:兩位姐姐可知道,前日工坊裡有個工發明了一種新式紡車,效率比舊式的高了三。趙將軍親自給頒了獎,還賞了五十兩銀子。
娜木鐘驚訝地睜大眼睛:子也能得這等榮耀?
怎麼不能?
布木布泰放下團扇,正道:在興國軍治下,子不僅可以繼承家業,若是丈夫待,還可以去婦救助會申訴,要求和離。
什麼?
海蘭珠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,驚詫不已,這個時代,不管是大明還是大清,子都是作為男人的附屬,什麼時候有過如此高的權益?
於是不敢置信地說道:乾坤啊顛倒,這…...這豈不是要天下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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