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距青銅碎片三寸,伊萊亞斯瞥見碎片表面倒影不是自己,而是戴破損禮帽、面容模糊的人影,過碎片“注視”他,眼窩紅與035一致。心口紋路刺痛,遮蔽最後能量化作電火花崩開,035的嘶吼被低沉低語覆蓋,重複著:“齒不能缺,拼圖要完整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035聲音沙啞,似有兩人重疊,“那是‘鐘錶匠’的殘念,碎片本是他的造。當年他想用量表控時間,反被髮明反噬,意識拆碎片,散在時間異常區各。”
伊萊亞斯後退半步,小撞到能量匕首綁帶,刺痛讓他恢復清明。他盯著035面,見邊緣裂著細,紅滲出,“你不是利用碎片,是在找‘鐘錶匠’的意識?”
“聰明,卻只對一半。”035抬手過面,指尖劃過裂,裂緩緩癒合,“SCP-035本質是‘認知象化’,能寄生、控,卻困在‘宿主’枷鎖裡沒宿主,我只是空殼。‘鐘錶匠’的時間規則,能讓我擺宿主,為獨立的‘規則本’。”
梅森和米勒仍保持舉槍的僵姿勢,戰手電束在空氣中微,似被無形力量拉扯。伊萊亞斯順束看向地面,大理石裂紋滲出淡金暈,順著鐘擺影子向上,在鐘擺表面形模糊字跡:“閉環即牢籠,完整即毀滅。”
“你讓我選,本不是選生存方式。”伊萊亞斯冷笑,心口淡灰紋路不閃紫,卻開始發燙,呼應地面暈,“拿起碎片,我會被‘鐘錶匠’殘念同化,你吸收規則的‘容’;不拿,時間崩塌後,你趁奪碎片,我們變新‘時間幽靈’,替你擋基金會追查。”
035角咧開誇張弧度,面下紅劇烈跳,“既然懂了,何必掙扎?你上的黑,本是‘鐘錶匠’實驗失敗的殘留,讓你能知時間碎片,也最完的‘拼圖介面’。從黑侵那天起,你就站在我的棋盤上。”
話音落,鐘擺發出“鐺”的悶響,停擺指標開始反向轉,每轉一格,地面裂紋擴大一分,淡金暈中浮現更多人影不是重複走路的研究員,而是穿古代服飾的人,有的鍛造齒,有的除錯懷錶,作機械卻帶著詭異虔誠。
“那是‘鐘錶匠’的記憶碎片。”035聲音帶狂熱,“他不僅想控時間,還想‘重寫’時間把世界變齒和指標組的完機,沒有意外和混。可惜他失敗了,我會完他的願。”
伊萊亞斯蹲下扯下小的能量匕首,匕首出鞘發出淡藍嗡鳴,刀刃能量與地面金暈相撞,迸出刺眼火花。他發現,匕首靠近裂紋時,古代人影作會停滯一瞬,“這匕首能切斷異常能量連結,也能切斷‘鐘錶匠’殘念的控制?”
“別做無用功!”035衝向高臺,想搶先拿碎片。他手到碎片的瞬間,伊萊亞斯擲出匕首,刀刃過035手腕,進碎片旁的大理石隙。
藍能量順著匕首蔓延,像網包裹青銅碎片,碎片表面紫瞬間黯淡。035發出刺耳尖,面紅劇烈閃爍,“你毀了能量連結!時間崩塌會提前,所有人都要困在時間夾裡!”
伊萊亞斯沒理會,快步到匕首旁去拔。手指到刀柄時,碎片發出高頻震,表面時鐘圖案飛速旋轉,反向指標慢慢正過來,指向“12”。同時,心口紋路發出耀眼白,與碎片金織。
“啊”伊萊亞斯覺腦袋要被撕裂,無數畫面湧:白大褂研究員除錯懷錶,懷錶炸開,金能量吞噬房間;035寄生研究員,瘋狂收集地上碎片;自己躺在基金會醫療床,黑順著輸管流管,監控屏幕後站著戴禮帽的模糊人影。
“這些是‘鐘錶匠’的記憶?”伊萊亞斯捂頭跪倒,眼前景象重疊,鐘擺室牆壁變實驗室玻璃,035影與當年寄生研究員的影重合,“你當年也參與了‘鐘錶匠’的實驗?”
“是又怎樣?”035聲音帶息,能量連結被切斷讓他損,“當年我寄生在‘鐘錶匠’助手上,想他的研究果,沒料他會失控。懷錶炸時,我拼力帶走一塊碎片,躲進基金會收容區就是現在的Site-19。”
伊萊亞斯忽然抬頭看鐘擺室天花板,除巨大鐘擺,還刻著複雜圖案,與心口紋路形狀幾乎一樣,只是中心缺一塊,空缺形狀正好和青銅碎片吻合,“你讓我融碎片,不只是為吸收時間規則,還想讓我補全這個圖案,對嗎?這圖案是什麼?”
“是‘鑰匙’。”035咬牙說,面下紅漸暗,“補全圖案,能開啟‘鐘錶匠’留下的室,裡面有他未完的‘終極懷錶’能控全世界時間流速。拿到它,我就能‘時間之主’,不用再依賴宿主!”
這時,地面劇烈震,鐘擺發出“嘎吱嘎吱”聲,開始擺。裂紋裡的金暈暴漲,籠罩整個房間。伊萊亞斯聽到通訊裡莉娜焦急的聲音,帶強烈電流雜音:“伊萊亞斯!監測到異常能量峰值!時間崩塌提前!還有三分鐘!必須立刻撤離!”
梅森和米勒了,戰手電從手中落,發出“哐當”聲。他們眼神恢復清明,卻帶著濃重迷茫,“剛才怎麼了?像被凍住一樣。”梅森晃腦袋,舉槍對準035,“你剛才對我們做了什麼?”
“沒時間解釋!”伊萊亞斯拔出能量匕首,碎片失去能量支撐,表面金褪去,重新變冷,“我們去避難艙!莉娜說過,那裡能抵時間閉環!”
035大笑,笑聲尖銳,“想走?沒那麼容易!”他撲向碎片,想抱起卻被燙得回手伊萊亞斯切斷能量連結時,在碎片表面留了層藍能量,暫時阻止任何人,“你們以為毀了能量連結我就沒辦法?我早留了後手!”
他從白大褂口袋掏出青銅齒,表面刻著與碎片相似的時鐘圖案,拋向地面,齒立刻旋轉,發出刺眼紅。鐘擺室的門“砰”地關上,門上表盤指標瘋狂倒轉,數字了碼。
“這是‘時間鎖’,沒我的指令,誰也打不開門。”035走到牆邊,按下齒紋路里的藏按鈕,牆壁裂開暗門,出紅,“你們等著被時間崩塌吞噬,變重複作的‘幽靈’吧!我會帶碎片完計劃!”
伊萊亞斯心一沉,對梅森和米勒說:“米勒,試試砸開門!梅森,跟我守住碎片,別讓他帶走!”
米勒從揹包掏出鉗,衝向大門剪門鎖。鉗到門鎖,被無形力量彈開,米勒踉蹌後退,手臂發麻,“不行!門鎖被異常能量保護,鉗沒用!”
地面震加劇,天花板掉落碎石。鐘擺擺速度變快,聲響如雷鳴。伊萊亞斯看通訊時間顯示瘋狂跳,從“00:02:30”變“00:01:15”,又跳到“00:03:45”,沒法判斷真實剩餘時間。
“莉娜!能遠端開避難艙門嗎?”伊萊亞斯對著通訊喊,只聽到電流雜音,通訊已被時間異常磁場干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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