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曾經事業輝煌,但是不順利,如今被生活困住的人有多?
誰也不知道。
可第二天,陳澤見到蘇妍的那一刻,明顯的愣了愣,蘇妍臉上那種生活迷惘的倦怠,此刻,已經完全看不到了。
休息一晚之後。
取而代之的紅潤的臉頰,帶著一種早晨不自然散發的嫵。
“陳澤,看傻了?”
蘇妍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陳澤的手臂,把陳澤喚醒了過來。
記得,小時候的陳澤就喜歡呆呆的看著,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,突然自顧自的笑起來。
這一笑,百千,空氣中都彷彿帶著甜膩的香甜。
不得不說,蘇妍確實是老天爺被寵的人,除了格不好,強勢,還喜歡欺負小孩之外……沒啥大缺點。
“對了,你這譜擺的可夠大的,我家隔壁的鄰居可不是個好脾氣,你的保鏢一來,就讓人搬家,不會是把對方的房子買下來了吧?”
都第二天了,蘇妍才想起來問陳澤,知道陳澤很臭屁,小時候就那樣,沒想到,長大了更臭屁了,出門帶著一大群保鏢。
華人,鬼佬都有。
一般國家的元首,也就他現在的保護水平了。
蘇妍是知道陳家這些年發達了,生意做的很大,可再大,也不可能像陳澤這樣誇張,出門恨不得連裝甲車坦克都帶上。
陳澤眼神從蘇妍糟糟的頭髮上停留了一陣,心中哀嘆,手按著對方的肩膀,扭了一個方向之後,給蘇妍梳起頭髮來。
沒辦法,強迫症犯了。
他就見不得一個漂亮的人在自己面前,蓬頭垢面的樣子。
哪怕蘇妍此時此刻,有種別樣的慵懶和嫵。
一邊開口回答蘇妍的問題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什麼?”蘇妍驚地回頭,以前就沒讓陳澤給他扎頭髮,哪怕那時候的陳澤不過是個工,可手法確實練的讓人有種錯覺,彷彿是託尼老師重生。
“你不知道?”蘇妍追著問:
“你不知道,怎麼敢讓你的保鏢住到人家房子裡去的,在利堅,這可是天大的事,暴躁的房主,甚至會拿出武來扞衛自己的領地。”
蘇妍臉都變了,還以為陳澤的保鏢自作主張,同時鄰居家出門度假了,怕陳澤吃虧,急忙催促道:“陳澤,你別犟,快把人喊回來,萬一鄰居回家了,要出大事的。”
“不會,應該安保公司和對方談的,他們能住進去,肯定不會有任何法律上的麻煩。”陳澤說這話的時候,整個人有種發般的自信。
“啊——,安保公司?不是你家裡請的保鏢嗎?”
蘇妍詫異不已。
陳澤點頭道:“家裡的保鏢都是東方面孔,來利堅兩眼一抹黑,只能用安保公司的人,兩個小隊,晝夜不分的最高級別安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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