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森看著他，眼神很認真：“我不敢說自己是頂級天才，但我知道我不差。我想打主力，有更多的比賽時間，想在大俱樂部證明自己。”
“曼聯是你的第一選擇？”
“是。”他沒有猶豫，“弗格森爵士親自打電話給我，跟我聊了三十分鐘。他說我可以為他的主力。”
“你覺得你在曼聯能打主力嗎？”秦川問。
“我想試試，我覺得我可以”道森更正道。
秦川盯著他，目沒有毫怒意，只有某種安靜的打量。
像是在看一個他親手帶大的年輕人，終於要走出保護罩了。
“你可以的。”秦川緩緩道，“其實你很有潛力，你說的不錯，你現在還年輕，既然曼聯看上你了，其實更多的主力出場對你的長有利。”
道森鬆了口氣，但沒放鬆：“我不是來宮的，也不是來挑釁的。我只是想聽你親口說——你同意我走。”
秦川起，走到窗邊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其實已經答應曼聯的報價。”他說，背對著道森，“不是我覺得你競爭不過他們，你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回頭看向那個站起來的年輕中衛，眼神平靜卻篤定：
“你能走，不是因為我放棄你，是因為我覺得爵士能夠很好的培養你。”
“謝謝你，老闆。”道森的聲音帶著一輕微的啞。
“別謝我。”秦川笑了笑，“在曼聯，跟他們好好競爭。注意別傷了，傷了別打封閉，你還年輕，職業生涯還長，你要是在曼聯下一個里奧，你也算沒辜負我這份信任。”
“我會。”道森點頭，聲音不大，卻很堅定。
他走到門口，正要拉開門，又停下腳步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利茲和曼聯在歐冠上了……”
秦川挑眉：“那你一定要防住德羅。”
道森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我會的。”
門輕輕帶上，辦公室恢復平靜。
利茲聯方公告在清晨七點整準時釋出：
“俱樂部確認，邁克爾·道森已正式轉會至曼聯，轉會費為2200萬英鎊，謝他在利茲聯的貢獻，祝他在未來的征程一切順利。”
沒有過多修飾，也沒有影片剪輯，只有一張訓練照——道森在防守中剷斷的那一瞬，球已飛起，背後的號碼清晰：25。
克萊爾發完公告後，走進董事長辦公室。
“已經發出去了，評論在漲，曼聯這邊剛轉發。”
“利茲球迷怎麼說？”秦川頭也沒抬，只在看下賽季歐冠註冊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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