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利茲聯太強了。”維多利亞笑著總結道，“強到產生了‘人才出效應’。當您的首發陣容全是世界第一的時候，想買頂級天才當替補，確實比登天還難。”
秦川自嘲地笑了笑，眼中的那點怨念終於消散了。
“行吧。既然是因為太強才買不到人，那這個理由我接。”
說到這裡，秦川的目移向了名單末端的一個不起眼的名字——本·帕克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既然冬天沒買到拜恩斯，我也沒閒著。”秦川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“如果當時不做點什麼，左路一旦傷就真崩盤了。”
維多利亞點了點頭，眼中閃過一欽佩：“我記得。當時被拜恩斯拒絕後的第二天，您突然停了青訓營對本·帕克的訓練計劃，把他直接提拔到了一線隊。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您是急病投醫，畢竟本·帕克當時的天賦評級只有C+。”
“急病投醫？”秦川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個冬窗發生了什麼。
在被拜恩斯拒絕的那個晚上，秦川沒有猶豫，直接開啟了系統的【深層掃描】功能，在數百名青訓球員中鎖定了格沉穩、執行力極強的本·帕克。
那一夜，他消耗了珍貴的就點，給這個資質平平的小夥子載了【韋恩·布里奇（巔峰穩健版）】的球員模板。
隨後的半年裡，秦川以“老闆親自指導”的名義，在訓練場上悄悄修正本·帕克的防守站位和出球線路，讓系統模板與球員完融合。
“看人準是我的天賦，維多利亞。”秦川當然不會系統的存在，他只是自信地說道，“當時我就發現，本·帕克雖然發力不如孫續洋，傳中不如阿什利·揚，但他有一個拜恩斯都沒有的特質——‘絕對的服從與穩健’。”
“我親自制定了他的訓練計劃，告訴他：‘你不需要做世界第一，你只需要做一塊不出錯的磚頭’。半年下來，你看，他現在就是英超最穩的替補左後衛。這就是所謂的‘部挖潛’。”
維多利亞贊同地點頭。本·帕克雖然不驚豔，但上場從不犯錯，完執行了替補的職責，這筆“零本”的作簡直是神來之筆。
這時，維多利亞將另一份厚厚的檔案推到秦川面前：“老闆，關於明天的歐洲超級盃，還有對新援的質疑。記者們都在問，馬斯切拉諾、亞戈·席爾瓦、大衛·席爾瓦這些‘新人’，到底能不能適應利茲聯？”
“新人？”秦川像是聽到了笑話，他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“外界只看到了亨克是我們的衛星俱樂部，知道亞戈·席爾瓦和亞亞·圖雷、大衛·席爾瓦是從那租借迴歸的。但他們還沒意識到吉爾維森特意味著什麼。”
秦川翻開檔案，指著其中的權架構圖：
“維多利亞，這是我們要給歐洲足壇上的第二課——形帝國。”
“馬斯切拉諾不是什麼葡超淘來的彩票。早在一年半前，我就讓極集團（Aurora Group）控了吉爾維森特，把他運作過去適應歐洲足球。他在那邊的每一場比賽，都是按照歐洲足球的戰要求在踢。”
“那2000萬歐元的轉會費，不過是我左口袋倒進右口袋的數字遊戲。”
秦川合上檔案，目向窗外逐漸清晰的納哥海岸線，語氣中著一掌控一切的霸氣：
“所以，這支球隊本不存在什麼‘磨合期’。德羅他們是老臣，席爾瓦他們是太子，馬斯切拉諾是私兵。除了卡卡這個核武需要大家適應一下戰節奏，其他人閉著眼都知道球該往哪傳。”
飛機開始下降，起落架放下的聲音傳來。
“準備一下吧，維多利亞。”秦川整理了一下領帶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迫。
“溫格有了拜恩斯和本澤馬，覺得自己行了；塞維利亞覺得自己能打贏我們的左路；約翰松那個老頭子還準備給我安排死亡之組。”
“既然他們都覺得利茲聯變弱了，那今晚在納哥，我們就給他們好好上一課。”
“不僅是在籤臺上，更是在稍後的午宴上。”秦川看了一眼手錶，“貝肯鮑爾先生應該已經到了。我要去見見這位‘足球皇帝’，和他談談如何重新瓜分歐洲足壇這塊蛋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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