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文死了,或者說,他得到了真正的解。
當他的金被供奉在明王殿的那一刻,他的靈魂也在那一天徹底釋放。
作為旁觀者,李沉海目睹他的一生,對於這個人脈,歷經一次又一次改造的宗法王有了新的看法。
或許,一開始的時候,他是被索赤法王蠱洗腦,懷揣著狂熱的信仰為宗而戰。
可到他接灌頂,金出現的時候,索赤法王對他的掌控出現進一步加劇。
看似是他主犧牲自我,幫助迦文完新一昇華。
實則,針對天賦絕倫者,他們更習慣用高大上的頭銜,繼續蠱指引乃至掌控這些人的心,進行無限制擴張,掠奪更多的信徒,填補自願力。
令李沉海疑的是,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誰是罪魁禍首。
宗?金明王?還是那些意圖繼續擴張的法王?
或是,人心最深的慾?
“人人都是迦文,正如他所說的一樣,佛前焚香只為我,輾轉迴種枷鎖!”
李沉海的意識停留在祖寺上空,著四周皚皚雪山,面平靜輕聲呢喃。
“生在佛門但卻沒能渡化自我,上百次脈改造,十幾次生死迴,本以為去除鐐銬的那一刻,自己的人生會有所改變。”
“殊不知,踏出地牢的那一瞬間,心中已經悄然間種下枷鎖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低下頭,俯瞰腳下那座金碧輝煌,莊嚴肅穆的祖寺,眼神逐漸冰冷:“打破枷鎖的方式有很多種,這個傻小子還是選錯了方向!”
轟隆隆——!!
隨著這句話的出現,李沉海面前的一切開始坍塌。
當黑暗再次籠罩在眼前時,他的意識開始離迦文的記憶空間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李沉海再次睜開眼。
明王殿景象映眼簾,他還是保持站立姿態,右手搭在迦文金手腕。
與之前不同的是,面前這尊金不再綻放佛,就連其部願力,也已經消散一空。
李沉海緩緩轉,其餘六尊金也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暗淡,六道金願力洪流,齊刷刷鎖定他的,同時向其灌輸而來。
澎湃的願力堪比奔流不息的江河之水,不斷在其遊走,溫養五臟六腑,強化力量。
所過之,不管是五臟六腑還是經脈丹田,盡皆被鍍上一層淡淡金,就連丹田之中盤坐的元嬰都在此刻睜開眼睛,瘋狂吸收這龐大的願力。
他能應到自己的修為正在以直線飆升的方式攀升,剛剛晉升沒多久的基徹底被夯實,靈力與願力在無比和諧,相互疊加之下,發出更為純的能量,一遍又一遍洗刷他的。
轟——!!
下一刻,一聲悶響自其出現,卡在二層巔峰的《麒麟鎮獄經》在這力量的攻擊下,瞬間踏第三層境界。
這一次突破,不僅令他的力量再上一個臺階,同時也為他帶來整整三百年的壽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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