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史錯位錄》第216章 十三阿哥入獄前的託付(1)

作者:羽客書懷·6個月前

康熙三十七年五月二十夜,烏雲佈,京城籠罩在一片抑的黑暗中。靖安司室的燭火忽明忽暗,劉明正與陳默核對秘兵工廠的星紋能量炮量產進度,窗外突然傳來三聲短促的叩擊聲——這是他與十三阿哥約定的急聯絡訊號。劉明心中一,快步走到窗邊,只見胤祥著夜行,面凝重地站在影裡,後還跟著兩名侍衛,每人手中都捧著一個沉重的錦盒。

明兄,事態急,我只能待片刻。”胤祥剛進室,便急促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慌,“徐乾學聯合幾名保守派大臣,偽造了我‘私通暗紋使殘餘、洩’的證據,此刻已將奏摺遞到皇上手中。皇上雖未立刻定罪,但已命前侍衛包圍了十三阿哥府,不出一個時辰,我恐怕就要被打天牢。”

明瞳孔驟,一把抓住胤祥的手臂:“怎麼會這樣?證據呢?我們可以去向皇上辯解!”胤祥苦笑著搖頭,開啟後的錦盒:“證據是一封‘信’,模仿我的筆跡寫給暗紋使夜影,承諾‘三月之付星紋能量炮圖紙’,還有一名‘人證’——正是之前與夜影勾結的獄卒,此刻已被他們收買,一口咬定是我指使他協助夜影越獄。這一切做得天,辯解只會被認為是狡辯。”

陳默在一旁急道:“那我們去劫獄!就算拼了靖安司的家底,也不能讓十三阿哥蒙冤!”“不可!”胤祥厲聲制止,“劫獄只會坐實謀反罪名,不僅救不了我,還會連累明兄和整個靖安司,甚至讓軍機技藝監管的保機制徹底崩潰。我此次前來,是有更重要的事託付。”

他將第一個錦盒推到劉明面前,開啟后里面是三枚雕刻著星紋的青銅金鑰,分別刻著“天”“地”“人”字樣:“這是軍機技藝監管的最高金鑰,‘天’字金鑰對應皇上保管的庫主鎖,‘地’字金鑰是星紋碼機的核心頻率發生,‘人’字金鑰則能調監管的所有檔案。我獄後,皇上定會收回‘天’字金鑰,但‘地’和‘人’字金鑰,你務必妥善保管,絕不能落他人之手——尤其是徐乾學,他覬覦這些金鑰已久,妄圖掌控所有絕。”

明雙手接過金鑰,指尖傳來金屬的冰涼,更到沉甸甸的責任:“十三弟放心,我就是拼了這條命,也會守護好這些金鑰!只是監管的日常事務……”胤祥打斷他:“我已安排好了,監管的郎中‘張廷玉’是可靠之人,他只知執行命令,不參與黨爭,你可過他理日常事務。記住,所有涉及絕的呼,必須見到皇上的親筆旨意和‘天’‘地’‘人’三枚金鑰齊聚,缺一不可,就算是太子或其他阿哥前來,也絕不能破例。”

隨後,胤祥開啟第二個錦盒,裡面是一疊用星紋碼書寫的卷宗和一張繪製細的地圖:“這是我暗中調查徐乾學的記錄,他與漠北黑風寨的暗紋使殘餘早有勾結,之前夜影越獄、西學館庫遇襲,都是他在背後策劃,目的就是奪取星紋能量炮技給暗紋使,以此換取他們的支援,打西學館和我們這些‘西學派’。地圖上標註的是徐乾學與暗紋使的秘聯絡點,你可暗中派人監視,收集證據,但切記不可打草驚蛇,徐乾學在朝中勢力龐大,沒有確鑿證據,不了他。”

明翻看卷宗,上面記錄著徐乾學與暗紋使往來的時間、地點和暗號,還有他挪用國庫銀兩資助暗紋使的賬目線索:“這些證據足夠扳倒他了!我現在就進宮向皇上稟報!”胤祥卻拉住他:“不行!皇上此刻正因‘信’之事對我心存疑慮,你此時稟報,只會被徐乾學反咬一口,說我們串通一氣偽造證據。必須等風頭過後,找合適的時機,將證據一點點呈給皇上,讓他自己發現真相。”

室門外突然傳來李衛的聲音:“大人,前侍衛統領圖海帶著人馬快到靖安司門口了,說是奉皇上旨意‘請’十三阿哥回府問話。”胤祥神一凜,站起整理了一下夜行:“時間到了。明兄,還有最後一件事——我府中有一份‘西學館未來研發計劃’,藏在書房的暗格裡,裡面有我和你商議的‘星紋-醫學融合專案’和‘邊境星紋防網’的初步構想,你務必想辦法取出來,這是我們未來對抗異世殘餘的重要籌碼,絕不能被徐乾學銷燬。”

握住胤祥的手,眼中含著淚水:“十三弟,你放心,我定會完你的託付,還你清白!你在天牢裡要保重,我會想辦法給你傳遞訊息,確保你的安全。”胤祥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: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記住,守住秘,查清真相,比救我更重要。”說完,他轉後的侍衛道:“我們走。”

胤祥剛走出靖安司大門,便被圖海帶領的前侍衛圍住。“十三阿哥,皇上有請。”圖海語氣冰冷,沒有毫敬意。胤祥昂首,沒有反抗,任由侍衛們將他帶走。劉明站在窗邊,看著他的影消失在黑暗中,拳頭攥起,指甲深深嵌掌心。

“大人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陳默擔憂地問道。劉明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悲痛,將錦盒鎖進庫:“按十三弟的吩咐辦。李衛,你立刻帶人喬裝商販,去十三阿哥府附近監視,想辦法聯絡上府中的親信,取出那份研發計劃;石三,你帶領銳,暗中保護十三阿哥府的人,防止徐乾學滅口;陳默,你立刻修改星紋碼機的核心頻率,更換‘地’字金鑰的能量波引數,確保就算徐乾學拿到舊的金鑰,也無法解讀碼;我則進宮,表面上是向皇上‘請罪’,實則觀察皇上的態度,探探徐乾學的底細。”

五月二十一凌晨,劉明來到乾清宮。康熙坐在龍椅上,臉沉,案上攤著那封偽造的“信”。“明,你可知罪?”康熙開口問道,語氣中帶著失,“胤祥私通暗紋使,洩,你作為監管副總管,難辭其咎!”劉明躬道:“皇上,臣有罪,未能盡到監管之責。但臣懇請皇上給臣一個機會,臣願徹查此事,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,還十三阿哥一個清白!”

徐乾學立刻出列反駁:“劉大人,證據確鑿,十三阿哥罪責難逃,你為何還要為他辯解?莫非你也參與其中?”劉明冷笑道:“徐大人,僅憑一封不知真偽的信和一個被收買的獄卒,就定十三阿哥的罪,是不是太草率了?十三阿哥掌管監管以來,恪盡職守,從未出過任何差錯,怎麼會突然私通暗紋使?這裡面定有蹊蹺!”

康熙沉片刻,最終說道:“罷了,朕念在你之前有功,暫不追究你的罪責。但胤祥的案子,由徐乾學負責審理,你不得手。監管的事務,暫由圖海兼任總管,你協助理日常工作。”劉明心中一沉,知道康熙是想暫時平衡局勢,但也明白這是目前唯一能保住自己、為後續調查爭取時間的辦法,只能躬領命:“臣遵旨。”

離開乾清宮,劉明剛走到宮門口,便遇到等候在此的張廷玉。“劉大人,”張廷玉低聲道,“十三阿哥獄前讓我給您帶句話——‘徐乾學的人會去秘兵工廠找茬,務必守住兵工廠的安保記錄,那是他挪用公款的證據’。”劉明點點頭:“多謝張郎中提醒,我會注意的。監管的事務,還要勞煩你多費心。”

回到靖安司,李衛傳來訊息:“大人,我們已聯絡上十三阿哥府的親信,研發計劃已安全取出。但徐乾學的人果然去了秘兵工廠,想要搜查安保記錄,被石三以‘需皇上旨意’為由攔下來了。”劉明鬆了一口氣:“好!安保記錄裡有徐乾學挪用銀兩購買‘劣質鋼材’的證據,這是扳倒他的關鍵,一定要妥善保管。陳默,星紋碼機的頻率修改好了嗎?”陳默點頭:“已經改好了,新的頻率引數只有您和我知道,‘地’字金鑰也已重新校準。”

五月二十二,徐乾學果然以“調查十三阿哥洩”為由,要求檢視秘兵工廠的安保記錄和星紋能量炮的研發檔案。劉明按照胤祥的囑託,以“安保記錄涉及絕級防務部署,需皇上親筆旨意”為由拒絕,又以“星紋碼機頻率已修改,需‘地’字金鑰才能解讀檔案”為由,讓他無法檢視研發檔案。徐乾學了一鼻子灰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悻悻離去。

然而,徐乾學並未善罷甘休。五月二十五,他向康熙稟報,說“劉明故意阻撓調查,恐與十三阿哥同謀”,請求皇上收回劉明手中的“地”和“人”字金鑰。康熙雖未同意收回金鑰,但也下令讓劉明“配合徐乾學的調查,不得推諉”。劉明知道,這是徐乾學的緩兵之計,他必須加快收集證據的速度。

五月三十,劉過胤祥提供的地圖,在京城南郊的“破廟”裡抓到了徐乾學與暗紋使的聯絡人“黑”。審訊中,黑代了徐乾學與漠北黑風寨暗紋使殘餘的勾結細節,包括“用星紋能量炮圖紙換取暗紋使協助打西學派”“挪用國庫銀兩資助暗紋使重建據點”等罪證。劉明讓人將黑的供詞用星紋碼記錄下來,妥善保管。

深夜,劉明獨自來到鎮源塔下,著塔頂閃爍的星紋裝置。他手中攥著那兩枚金鑰,心中默唸:“十三弟,我已收集到部分證據,很快就能還你清白。你在天牢裡一定要堅持住,我們很快就能再並肩作戰。”月過烏雲的隙灑下來,照亮了他堅定的臉龐。

他知道,十三阿哥的託付不僅是金鑰和證據,更是守護大清的責任和對抗異世殘餘的信念。未來的路充滿艱險,既要與徐乾學的保守派周旋,又要防範暗紋使的反撲,還要守護好來之不易的科技果。但他毫不畏懼,因為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——有陳默、李衛、石三、春柳、沈若薇,還有無數堅守正義的人在支援他。他會帶著十三阿哥的託付,在“宮牆暗影”中繼續前行,用智慧和勇氣守護大清的江山社稷,直到真相大白,明驅散黑暗的那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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