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一下變得異常壯的脖子,頸椎發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響,然後緩緩抬起那隻剛剛自己膛、此刻沾滿自己鮮的右手,放在眼前,出猩紅的舌頭,舐著手背上溫熱的,表迷醉。
“今天,你們一個都別想活。”他頓了頓,獨眼死死盯住陳峰,角咧開一個誇張的、出滿口尖牙的獰笑,“尤其是你,雷電小子。老子改變主意了,不會立刻殺你。老子要先撕碎你這些同伴,當著你的面,然後……再把你全的骨頭,一、一、慢慢地剔出來!讓你活著聽到自己骨頭被折斷的聲音!哈哈哈哈!”
瘋狂的笑聲在地窖迴盪,配合著他此刻非人的恐怖形態,足以讓任何心智不堅者崩潰。
話音未落,賀閻了!
他龐大的軀發出與其型完全不符、甚至遠超之前的恐怖速度!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和炸開的塵土氣浪,人已經如同出膛的重型炮彈,裹挾著惡風,撞到陳峰面前!速度之快,甚至讓門口的孫超和彭家邦的槍口都差點跟不上!
沒有使用任何武,就是最簡單暴、也最難以閃避的一記直拳,轟向陳峰面門!拳頭未至,凌厲的拳風已經空氣,發出沉悶如雷的音,吹得陳峰額前髮狂舞,臉頰生疼!這一拳蘊含的力量,足以將鋼板打穿!
太快了!太猛了!狂化後的賀閻,力量、速度、反應,全面暴漲!陳峰瞳孔驟,全神經瞬間繃到極限!他知道接這一拳,自己半邊子可能都會碎掉!
“雷步·疾閃!”
千鈞一髮之際,陳峰將雷步法催到極致,雷霆異能瘋狂湧向雙經絡竅,腳下雷猛地炸裂!他不是向後或向側方閃避——那很可能躲不開拳風的籠罩範圍。而是以一種近乎違揹理規律的方式,形原地向後倒折,同時雙腳雷二次發,推他整個如同離弦之箭般,著地面向後急!姿勢雖然狼狽,卻是最有效的規避方式。
砰!!!!!
賀閻的拳頭著陳峰揚起的髮梢轟過,狠狠砸在了陳峰後半米的磚石牆壁上!
轟隆——!!!
一聲遠超之前的恐怖巨響!整面牆壁劇烈震,以拳頭落點為中心,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出兩三米範圍!碎石和灰塵如同炸般噴而出!牆壁被生生砸出一個臉盆大小、深達半尺的凹陷坑!這威力,堪比攻城錘!
“噗!”陳峰雖然避開了正面衝擊,但被拳風和濺的碎石擊中,口一陣發悶,嚨腥甜,被他強行下。他藉著急速行的力量,一個靈巧的翻半跪在地,雷斧橫在前,眼神凝重到了極點。狂化後的賀閻,其威脅程度遠超之前的霍震,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!剛才若是慢上零點一秒,自己腦袋已經開花了。
“哦?像跳蚤一樣躲開了?”賀閻緩緩收回鮮淋漓(反震力導致皮破裂)但恍若未覺的拳頭,甩了甩手上的碎石渣,紅的獨眼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陳峰,彷彿在看一隻掙扎的獵,戲謔道:“反應不慢嘛。那就看看,你能躲到幾時!”
他不再多言,龐大的軀再次啟,這次不再是一拳,而是雙拳連環轟出!剎那間,漫天都是沉重如山的拳影,如同狂風暴雨,將陳峰前後左右所有閃避空間徹底封鎖!每一拳都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,拳風撕裂空氣,發出嗚嗚的淒厲尖嘯,地窖塵土飛揚,碎石濺。賀閻就像一頭人形暴龍,純粹以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進行碾式攻擊。
陳峰將雷步法施展到極限,在狹窄的地窖留下道道虛實難辨的殘影,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,驚險萬分地穿梭於致命的拳影隙之間。他形忽左忽右,時進時退,利用地窖傾倒的貨架、破爛的醃菜缸、甚至同伴的作為臨時的掩和阻礙,竭盡全力拖延、周旋。
砰!一個半人高的陶缸被賀閻一拳打得碎!
轟!一張厚重的實木貨架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!
咔嚓!一剃刀團骨幹的被拳風波及,骨瞬間塌陷!
陳峰多次與死神肩而過。賀閻的拳頭數次著他的肋部、肩膀、大掠過,即使沒有直接命中,那凌厲的拳風也如同鋼刷般刮過,撕裂他的,在他皮上留下道道痕,帶來火辣辣的刺痛。有一次,他側閃避稍慢,賀閻的拳鋒過他左臂外側,瞬間帶走一片皮,鮮淋漓。
“躲?你只會躲嗎?雷電小子!”賀閻久攻不下,狂躁的緒在狂化影響下被急劇放大,攻擊越發猛烈、迅疾,但章法也開始出現一混,不再追求一擊必殺,而是瘋狂地揮霍著狂暴的力量,只想將這個不留手的跳蚤砸泥。“來啊!用你的雷電給老子撓啊!讓老子看看你那點可憐的電火花!”
他狂吼著,一拳轟向陳峰面門,被陳峰極限低頭躲過,拳頭砸在牆壁上,又是一個大坑。陳峰趁他收拳間隙,猛地矮突進,雷斧帶著刺目弧,斜向賀閻相對脆弱的左膝彎側!
賀閻不閃不避,左猛地繃,如鋼鐵,同時右膝狠狠頂向陳峰腹!
鐺!噗!
斧刃砍在賀閻小上,竟然發出金鐵鳴之聲,只切不到一寸便被堅韌無比的纖維和變異後更加緻的骨骼卡住,但雷電能量順著傷口湧,讓賀閻左一陣痠麻。而賀閻的右膝,則結結實實頂在了陳峰及時曲起格擋的右臂肘部!
“咔嚓!”清晰的骨裂聲。陳峰右臂小臂傳來劇痛,尺骨很可能出現了骨裂!整個人被這記膝撞頂得向後拋飛,重重摔在四米開外,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,又咳出一口淤,右臂暫時失去了大半力量,雷斧都險些手。
“陳峰!”“峰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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