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藏實力,為關鍵時刻決定勝負的奇兵與最可靠的防線,這正合它心意。
從頭到尾,它只想做禾禾的最強底牌。
“輝鱗!”龍寶的反應則生多了。
它先是瞪大眼睛,鼻孔裡噴出兩縷不滿的白金火星,爪子在酒店地毯上刨了刨,顯得有些不甘。
但很快,它不知想起了什麼,很可能是最近惡補的某部熱短劇,突然眼睛一亮,昂起頭,用爪子拍了拍口,做出一個“我懂了”的深沉表。
意識通裡傳來它努力組織的話語:“輝鱗……”
主角……軸!最強……最後登場!藏大佬!懂?
它還煞有介事地擺了擺尾,表示自己完全理解,可以勉為其難(ps:實則暗爽)地接了這個“重要任務”!
沐禾哭笑不得,看來給幻們看太多影視劇也有副作用啊。
不過,龍寶能自己想通並且燃起奇怪的“扮演”,倒是省了不口舌。
“丹”
本王最棒!就打架!
丹寶撲稜到沐禾肩膀,表示自己會和星寶一起把明面的戰鬥都搞定,絕對打得漂漂亮亮。
“虛空~”星寶優雅地爪子,表示沒問題,舞臺給本喵,保證控場控得對手沒脾氣。
沐禾地將四小隻一起摟住,臉頰著它們或冰涼的皮、葉片、鱗甲:“謝謝你們,真的謝謝……大家都能互相理解,共同進步!”
溫馨人的氣氛持續了大約三秒。
一聲有氣無力、彷彿來自深海淤泥的嘟囔,幽幽地飄了過來:
“涸澤……”
眾人()轉頭,只見北冥不知何時已經飄到了餐桌正上方,那雙標誌的死魚眼正直勾勾地盯著那盤最大的、油發亮的清蒸帝王蟹。
它的虛影似乎都因而微微盪漾。
意識傳遞過來的資訊簡單直接,甚至帶著點對“人類複雜”的不解與催促:
悲歡?不懂。
藏?隨便。
所以——
可以開始乾飯了嗎?
沐禾:“……”
離離:“……”
龍/星/丹三寶: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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