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體:苟命大佬的跨維跑路實錄》第6章 廢棄公園的技能實測與科技解析(1)

作者:海豚可以飛·6個月前

時間:2007年6月25日,上午10:15

地點:城中村出租屋,三樓302室

冷汗順著額角領,黏膩的裹著後背的溼痕,像一條冰冷的蛇,纏得人呼吸發

我癱坐在地板上,背脊死死抵住斑駁落的牆壁,廉價的複合木地板被出輕微的吱呀聲,在這死寂的出租屋裡格外刺耳。面前的小方桌上,筆記型電腦螢幕還亮著,頁面停留在紅岸基地最後一份解檔案的末尾,那行“宇宙社會學公理: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”像燒紅的烙鐵,燙得我眼睛發疼。

窗外的過積滿灰塵的防盜窗,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斑,空氣中浮的塵埃在柱裡瘋狂舞,像是在復刻宇宙坍前的最後掙扎。樓下傳來早點攤收攤的鐵盆撞聲,夾雜著房東大媽扯著嗓子罵孫子的吆喝,還有遠馬路上汽車駛過的轟鳴——這是2007年6月25日的上午,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週末清晨,可對我來說,每一秒都浸在末日倒計時的冰水裡。

已經是穿越後的第七天。

從6月19號凌晨確認自己魂穿到這個《三》開局的世界,我就沒合過一次完整的眼。網咖裡挖出來的檔案、電視上迴圈播放的科學家自殺新聞、乘客閒聊時洩的科研圈異,所有碎片拼在一起,指向一個無法辯駁的真相:三人正在飛來,智子已經鎖死地球科技,人類文明的毀滅倒計時,已經悄然啟

我不是羅輯,沒有面壁者的環;不是章北海,沒有堅定的信念和偽裝的天賦;我只是季達,一個2025年猝死在滴滴方向盤上的普通司機,唯一的執念,就是活下去。

“苟住,必須苟住。”

我咬著牙,低聲重複這句話,像是在給自己唸咒語。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刺痛勉強讓混沌的大腦保持清醒。桌上的草稿紙寫滿了麻麻的字跡,全是這幾天瘋狂推演的苟命方案:

“方案一:姓埋名,躲進深山老林。風險:資短缺,無法應對後期災難,智子無死角監控,遲早暴。”

“方案二:投靠方,坦白真相。風險:被當瘋子關起來,或被ETO暗殺,淪為實驗品。”

“方案三:囤積資,改造裝置,伺機逃離地球。風險:技不足,資金短缺,目標太大,容易被盯上。”

每一條方案後面都畫著大大的叉,最後只剩下潦草的四個字:“技!能量!”

沒有超凡的能力,沒有逆天的資源,在智子監控和ETO追殺的雙重絞殺下,我連苟到水滴抵達的資格都沒有。就像一隻被了殼的烏,暴在滿是獵人的荒原上,只能眼睜睜等著死亡降臨。

恐懼像水般反覆沖刷著神經,從最初的震驚、慌,到現在深骨髓的窒息。我能清晰地覺到,自己的神正在崩潰的邊緣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嚨被扼住的滯

“不能死,我不能死在這裡。”

我猛地攥拳頭,腔裡翻湧的求生幾乎要衝破膛。前世猝死在方向盤上的憾、對未知宇宙的恐懼、對活下去的極致,像三擰在一起的鋼繩,死死拽著我的意識。我需要力量,需要能打破這絕境的力量,哪怕只有一一毫,哪怕要付出任何代價。

“給我一次機會……哪怕只是能讓我多活一天的能力……”

我閉上眼睛,額頭抵在膝蓋上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。腦海裡飛速閃過前世看過的所有科幻、玄幻小說,那些主角覺醒金手指的場景在眼前番上演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
極致的像是投油鍋的火星,瞬間點燃了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
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。

嗡——

一聲極其細微的震,不是來自外界,而是源於意識深,像是沉睡的機突然啟,發出低沉的轟鳴。接著,一難以言喻的暖流從大腦中樞蔓延開來,順著神經末梢流淌到四肢百骸,原本繃到僵瞬間鬆弛下來,後背的冷汗彷彿被瞬間烘乾,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。

我猛地睜開眼睛,瞳孔驟

眼前的視野變了。

原本模糊的牆壁紋理變得清晰無比,甚至能看清牆皮出的水泥顆粒;樓下房東大媽的罵聲像是被放大了十倍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耳朵,甚至能分辨出語氣裡的煩躁和無奈;空氣中漂浮的塵埃軌跡變得緩慢,彷彿能手抓住。

更詭異的是,一個淡藍的半明面板,突兀地懸浮在我的視網前方,散發著和的微,完全不影響視線,卻又真實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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