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塊漆黑蛋殼的碎片很大，大概有半人多高那麼大。
當時唐然把它塞進小魔手裡的同時，自己也並沒有鬆手。
因為唐然從抓住那蛋殼碎片醒來的那一刻便知道。
只要他鬆開手，他的境界他的未來就將徹底凝固在他鬆手的那一刻，他將直接失去對終極境界的知，因為他突破終極事實上並不是他的悟。
他甚至連大道之上都是被質分強行拖上去的。
他的境界遠沒有達到可以悟終極的地步。
那對虛無的知，完全都是他的意識跌了那巨蛋的境界裡對巨蛋境界的知，他握著那巨蛋，就等於是意識時刻在對那種虛無的知中。
所以他才可以立在虛無裡悟和做到虛無生一。
也可以理解一歸虛無將是他真正抵達終極的重點，清晰的知道一歸回到的虛無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。
他本質上其實就是站在那巨蛋的肩膀上在知那巨蛋對終極悟。
以巨蛋的境界高度做到了一些他本來本不可能也沒有可能做到的事。
如果這時他鬆手，那麼他就等於是離開了巨人的肩膀，跌落回自己的狀態。
雖然他還可以做到虛無生一。
但那種立虛無對虛無的清晰知會徹底逝去，完全消失。
他對終極的知會陷跟從前一樣的混沌。
無法理解，並且完全不可知。
即便還能做到虛無生一，立半步終極，也只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。
能做到，但不會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。
那時虛無對他來說將為一種完全不可知之境。
很可能他便永遠也將再無法做到逆歸虛無。
他將徹底被困守在半步終極。
所以聞聽小丑也想知那終極之境，他有些猶豫，不是不想讓小丑知，而是隻有小魔一人，如果那終極忌大臉或者巨蛋來襲，他還能一邊裹挾著小魔一邊抵擋，若是再加上小丑，他很可能會很手忙腳。
萬一慌中鬆開了蛋殼失去了對虛無的知。
即便再試圖握住那蛋殼，也許他將也再無法知到那種虛無的覺。
所以想了一下，唐然沒有說要讓小丑也握住巨蛋的蛋殼。
而是朝著那漆黑界海探出了一隻手。
蔽日遮天搜尋天地。
試圖再找到一塊橫飛的蛋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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