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工業導師》第734章 我要當女主人 中(1)

作者:豆蔻年華的騷年·5個月前

張銳軒被韋秀兒纏得彈不得,低頭看著懷中玉人,眼底的無奈笑意更深,手拍了拍韋秀兒的後背,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哄勸:“瞧你這小模樣,倒像是崔家兒要搶你夫君似的。”

“要不這樣,等會兒見了崔家鈺,相公便開口求娶他那病秧子兒,帶回府來給娘子做個使丫頭如何?”

說著便順勢掰開韋秀兒摟在脖頸上的手指,笑意盎然:“讓日日端茶倒水、灑掃庭院,凡事都聽娘子吩咐,既斷了勾纏我的念想,娘子也能時時看著,省得總這般提心吊膽,可好?”

韋秀兒聞言,繃的子頓時一鬆,隨即又梗著脖子瞪他,眼底的水還未散去,卻多了幾分被逗弄的嗔怪:“誰要使丫頭!”

韋秀兒抬手在張銳軒肩頭捶了一下,力道輕得像撓,“那病秧子看著弱不風,指不定連水都端不穩,留在府裡,不是讓白白佔著一份口糧養病。”

張銳軒又是一陣哄,韋秀兒終於放開了張銳軒。

新一年的兩淮鹽銷售區招標工作再次開始,由於去年籌劃得當,大家雖然沒有掙到大錢,可是小錢還是有的。

張銳軒走的是後世專賣,統一定價的原則,只要用心做事,掙個小錢還是非常容易,投的本錢也不多。

今年各個家族更是熱高漲加鹽政衙門招投標的工作。

不過張銳軒把招投標工作分開了,湖廣,江西,南直隸都各自招標,張銳軒只是劃定一個保證金範圍。讓王恕和張永自己定標準,三月三開標公示。

崔家鈺見到張銳軒,雙手疊拱手時指節微微泛白,腰彎得恰到好卻難掩侷促,聲音帶著幾分刻意放的恭敬:“今年的招投標會,下聽聞大人分了湖廣、江西、南直隸三域各自開標,

崔家在江南經營鹽運二十餘年,碼頭、漕運線路都還算絡,懇請大人給崔家一個機會,哪怕只是南直隸一隅的份額,崔家也必定恪盡職守,按章納稅,絕不敢有半分逾矩。”

崔家鈺說著便抬眼飛快瞥了張銳軒一眼,見對方無波無瀾,連忙補充道:“大人推行的統一定價之法,去年就讓鹽商們了許多紛爭,崔家念大人良苦用心,此次願繳雙倍保證金,只求能參與其中。”

張銳軒目淡淡掃過崔家鈺繃的側臉,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:“本世子推行招投標之法,本意就是要減紛爭,鹽價明,讓朝廷有錢,百姓有鹽。

崔員外直接參加招投標便好,本世子若是收了你的雙倍保證金,日後旁人開三倍、四倍,本世子又將如何自?豈不是自法度?”

張銳軒微微後靠,椅背發出一聲輕響,眼底閃過一銳利:“鹽政乃國之重,容不得半分私相授

崔家經營鹽運二十餘年,資質夠、線路,這便是你們的底氣,何必執著於額外加碼?”

張銳軒話鋒一轉,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,“只要崔家的標書合規合矩,保證金在劃定範圍之,自然能參與競價。本世子只看章程,不看面,也不問家世。”

說罷,張銳軒抬手端起桌上涼茶,淺啜一口,目掠過崔家鈺後的,語氣添了幾分疏離:“至於能否中標,全看你們的定價是否最接近報價,與本世子無關。

崔員外若沒別的事,便請回吧,三月三開標之日,自會有結果。”

崔家鈺心中苦,這不是心裡害怕嗎?今年要是份額減了,豈不是要被家族裡面管事等下人小看了去。

崔家鈺結滾了兩下,目先落向旁的妻子——溫鬢髮微垂,指尖張地絞著襬,還是艱難的微弱點點頭。

隨即崔家鈺轉向側的,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懇切:“這是小崔玉,自去年聽聞大人推行鹽政革新,便日夜念大人智謀與擔當,一心仰慕大人才,願捨棄閨閣安逸,跟在大人邊端茶研墨、學習事之道,求大人全。”

崔玉被父親推到前,一水藍襯得愈發蒼白,纖弱的肩頭微微抖,卻還是強撐著抬頭,清澈的眼眸向張銳軒,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執拗:“小……小不求名分,只求能日日聆聽大人教誨,哪怕只是做個不起眼的伴讀,也心甘願。”說罷便跪了下來。

張銳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:“你說說看,本世子有什麼才?你要是能說出一個一二三來,本世子就答應你了。”

張銳軒雖然來揚州城將近一年,可是一向不熱鬧,也不參加揚州的文人才子聚會,不以詩文稱名。

崔玉跪在冰涼的青磚上,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,隨即又被執拗取代。深吸一口氣,聲音雖仍帶著怯懦,卻字字清晰:“大人的才,從不在筆墨應酬間。”

“往年鹽政混,鹽商哄抬價,百姓淡食,國庫虧空,揚州城多家庭因鹽價暴漲而流離失所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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