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珠被張銳軒摟在懷裡,臉頰著他溫熱的膛,聽著沉穩的心跳聲,方才的窘迫與惱漸漸散了,反倒生出幾分心的意。綠珠瞧了眼張銳軒,眼底雖還帶著幾分未消的興致,卻並無半分不悅,小聲斟酌著開口:“爺,不如奴婢去文文和婷婷過來如何。”
張銳軒聞言,低頭睨了懷中人兒一眼,看著綠珠那副既又極力討好的模樣,心頭那點躁反倒淡了一些,手輕輕了綠珠乎乎的臉頰,帶著幾分寵溺又帶著幾分正開口。
“算了。”張銳軒語氣慵懶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聲音放得輕,“爺今日歇一天,就吃素,不吃了。”
說罷,眼底帶著幾分戲謔,又添了句叮囑:“睡覺,不準搞這些小團,不準拉皮條,知不知道?”
“什麼是拉皮條?”綠珠問道。
張銳軒解釋道,“拉皮條?夢姑知道吧!以前就算是拉皮條的,別問那麼多了。再過一個月你是不是要三十歲了,爺給你過個生日如何。”
綠珠只乖乖倚在張銳軒懷裡,方才的窘迫與臊漸漸化作滿心暖意。
綠珠抬頭著張銳軒廓分明的下頜,眼眶微微發熱,自五歲進了張家門,十五歲跟著張銳軒輾轉各。
旁人都道綠珠是得了爺寵的妾室,風無限,可只有綠珠自己知道。
十幾年間和自己的幾個孩子聚離多,飽思念之苦,只有張銳軒這般溫諒的時刻,才最讓綠珠覺得自己犧牲是值得的。
“爺待奴婢真好。”綠珠聲音糯,帶著幾分撒的意味,將臉往張銳軒懷裡又埋了埋,“奴婢都快忘了生辰,虧爺還記得奴婢的生日。”
綠珠今年已然二十九,在這後院子裡算得是年長的,原以為年歲漸長,爺早晚會淡了對自己的心思,如今這般惦記,反倒讓綠珠心裡又甜又酸,眼眶倏忽就溼了。
張銳軒低頭看著懷中玉人泛紅的眼角,手輕輕拭去綠珠眼角的淚水,語氣裡的戲謔褪去,多了幾分真切的和:“跟著我這麼些年,你向來心懂事,這點小事哪能忘。到時候讓廚下做些你吃的點心,再備上幾樣首飾,熱熱鬧鬧給你過一回,也讓你在這山裡清福。”一夜無話
山東招遠
湯紹宗收到兒湯麗的來信,心中很高興,自己這個傻丫頭,終於知道為自己爭取一把了。
山東招遠的金礦署,湯紹宗看著兒湯麗寄來的家書,反覆挲著信紙上悉的字跡,明的眼底翻湧著難掩的微,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篤定的笑意,心頭的暢快與志在必得,幾乎要溢位來。
湯紹宗眼底的笑意更深,心中暗自篤定,自己籌謀許久的策略,終究是了,湯紹宗不由得對陛下敬佩萬分。
若不是當年湯紹宗擔心韋秀兒做出瘋狂的事來,也不用如此委屈自己,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句容茅山腳下翠微觀
清寧看向觀做好正在晾曬的茶葉,裡喃喃自語:“他今年會不會來,不會是忘了我吧!”
敏慧了清寧的頭,苦笑一下,“傻孩子,山不就你,你就山,想他就去看看他吧!小公爺就在德興,乘船過去不過是幾天的路程,何必這麼苦了自己。”
清靜的禪房就在清寧旁邊,採了一天的茶葉,又是做茶,深夜清靜著自己發酸的胳膊。
清靜無效的懷念原來做金長河妾室的時候,金長河雖然只是張銳軒一個僕人,可是那個時候自己還有僕人照顧,哪裡像是現在,什麼都要自己手,修的是什麼道。
都是那個張銳軒,棒打鴛鴦散,給自己弄到這個破觀裡面。
清靜心中怨憤,清寧這個傻丫頭,就知道在這個苦等,還有那個師父敏慧也是,別以為能瞞的了我,那年的那個晚上還不是張銳軒在山裡做了那個苟且之事。
可是清靜又毫無辦法,被困於這個道觀之中。清靜沒有度牒,是屬於私度,出了這個翠微觀就要被府抓去配婚。
明朝婚可不是什麼好婚事,都是一些地皮無賴沒有人願意嫁的人。
清寧攥著角的手微微發,鼻尖泛紅,卻還是咬著搖了搖頭:“師父,我不去。他如今在德興辦銅礦,事務繁忙,我若貿然前去,反倒擾了他的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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